在她那边的时候,一般只要他不处理公务,可没有睡得这么晚的时候!
霍馨照旧小心地拆开一块瓦,斜着眼往下看去。
嗯?
只见杨鹤正坐在一个堆满工具的桌案边,正在专心地雕刻打磨着什么。
霍馨疑惑,这人不睡觉,她还以为他在处理工作上的事儿。
这是在干嘛?做手工吗?
松舟不是都因为他被打板子了,小伙子怎么还有这闲情逸致?
来之前她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担心了一整天。
现在大概知道可能是因为松舟被罚,他才没过去,现在也看到了他人好好的,没被他老娘怎么样。
霍馨放心了,打算去看看松舟就收工了。
这人可是很警觉的,被人一直盯着看,哪怕她不弄出声响,也有可能会被他发觉。
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得玩够了再回去,她明天没有事情,可以睡到自然醒。
就是还有点好奇,刚才那个女人抱怨的杨鹤害得她好惨,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鹤这个院子不小,对比整个侯府,只是个小两进的院子。
但对比外面的住宅房,一些中低层官员的府邸估计都没他这个院子大。
霍馨找了半天,拆瓦片都拆出技术来了,才在垂花门后面的一个独立小院里,找到正趴在床上睡着的松舟。
他屋里还有一个守夜照顾的人,杨鹤还是很有良心的嘛。
按照松舟的身份,应该是要住在杨鹤主卧的耳房里,随时听候差遣的。
现在不仅单独给他安排了住处养伤,还吩咐了人守夜照顾。
没像以前看电视的时候,那些大户人家对待下人那样,对松舟不管不问,受了罚也任其自生自灭。
人品这一块,值得点赞!
霍馨想着这个时候了,杨鹤应该不会再过来了。
她运起灵力往屋里催发了一点迷药,等守夜的人扑通一声歪倒在床边。
霍馨才从屋顶上下来,从开着通风的窗户翻了进去。
霍馨看了一眼被自己放倒的人,不认识,应该是杨鹤院子里被他分派过来照顾松舟的人。
没管他,松舟脸朝外面侧着,霍馨走近就发现他脸色特别苍白。气息还特别弱。
她眉头一皱,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打板子会伤到皮肉筋骨她知道,但失血过多成这样,这得把人打成啥样
想不通看看就知道了,霍馨这会可没有平时男女大防的心思,这人要是得不到及时的治疗,怕是小命都要没了。
她轻轻掀开松舟身上盖着的被子,哪怕她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低估了人性的恶。
入眼的一幕,哪怕是在修真界见惯了各种血腥的霍馨,
都不由得被震惊到瞳孔骤缩了一下!随即一股怒气混合着寒意从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