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里有团滔天的怒火在翻涌,烧得他浑身气血都乱了。
拳头被他捏得咯吱作响,心里恐慌恼怒交加!
邱先生手里不仅握着他大半身家,还知道他想问鼎那个位置而筹谋的很多事情。
他先前还以为只是卷了钱财叛逃,会毁了他多年积攒的根基,断了他更进一步的打算。
但若情况真是如侍卫所说的这样,邱先生不是潜逃。
而是被人劫走或者是已经惨遭不测,那事情可就彻底失控了。
邱先生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三皇子现在很慌!
慌得连消失的二十多万两银子他都顾不上了。
此刻他只想知道,拿走钱财的人知不知道他们正在做的事?
知不知道邱先生是他的人?
万一走漏风声,让父皇知道他继贩卖盐铁后不仅不收敛,还豢养私兵。
意欲取太子而代之,图谋那个位置。
那等待他的……
轻则被父皇厌弃、剥夺所有权力,终生与储位无缘。
重则被冠上谋逆僭越的罪名,父皇开恩,他还能得个终身圈禁的下场。
若父皇狠心些……
无论父皇是否会网开一面,只要消息传开,他这辈子都再没了翻身的余地。
三皇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恼火得在原地团团转。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那么多的银钱,竟也敢谋财害命!
发不出来的怒火,在狠狠地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恐慌与暴怒交织缠绕,搅得他心神俱裂,眼里是压制不住的戾气。
好一会,他才勉强从慌乱愤怒中强行镇定下来。
他告诉自己不能自乱阵脚,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邱先生,找到那个与他打斗的人。
三皇子深呼吸了几口气,颤抖着声音吩咐道:
“查!你即刻吩咐下去,把我们能用的人手都用起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邱先生的下落!”
他必须赶在事情泄露之前,找到人。
得把所有不利于自己的因素扼杀在黑暗里。
否则等待他的,将会是万劫不复!
侍卫半点不敢迟疑,立马躬身行礼应道:“是!”
杨鹤的马车正如常行驶着,他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突然一个头脸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猛地从巷子里窜了出来挡在马车前。
“吁!”
赶车的桐汐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要不是他及时勒住了马,差点就从她身上踩过去了!
桐汐本来就是个暴脾气,他可不像松舟那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