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嫁时,因夫家同样是侯府,甚至是比他们长平侯府还要兴盛的翊安侯府,给她的嫁妆可谓是非常丰厚的。
只要打理好自己的嫁妆,哪怕她不靠翊安侯府供养,她自己的钱财都能让她过得很好了。
为什么要去争抢别人的东西?
最可气的是,没那本事就不要想着去算计人,算计了还叫人家给逮了个正着。
脑子呢?
更恼长平侯夫人没教好女儿,从前就叫她少在女儿面前说那些后宅的阴私事,省得教坏孩子。
她偏要说这是后宅妇人生存必须要懂的手段。
他把整个侯府交给她打理,看看她都管成了什么样?
府里庶出的孩子全被她打压得没了出路,个个唯唯诺诺小心翼翼。
可为了家宅安宁和睦,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自己生的孩子倒是宠,世子被她惯得只会寻花问柳睡姑娘。
三十好几了还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一点担当都没有。
以前还以为美萱是个好的,现在看来,不仅不聪明,还是个内里藏奸心狠手辣的。
长平侯一边羞愧难当,一边感慨着娶妻不贤毁三代,他长平侯府要后继无人了!
杨鹤掀起眼皮瞟了他一眼,垂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这就恼羞成怒了?
还早呢!
这才哪到哪,你那好女儿做的事,不说罄竹难书,起码称得上恶行昭彰,劣迹斑斑!
杨鹤放下茶杯,抬目平视着长平侯,声音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长平侯一阵心惊肉跳。
“大嫂对我不满,若真是我这个做小叔的不对,她大可以请我父亲母亲为她做主。”
“以往那些小事,我身为小叔,作为男人我不跟她计较。”
说到这里,杨鹤的声音陡然变得又冷又沉。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因为对我不满,为了报复就暗中联系长公主母女。
意欲借她们之手,杀害我身边的无辜之人。”
长平侯被惊得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她还敢杀人?”
她自己有错在先,被婆母罚了她不仅不思悔改!
现在为了这些小恩小怨,他的女儿居然要杀人?
而且是谁给她的自信和胆子,竟然敢去利用长公主跟她的女儿!
长公主那母夜叉是好相与的吗她就敢去招惹?
这个逆女!
她嫌长平侯府还不够落魄,想让娘家直接被剔除京城权贵之列吗?
长平侯被气得喘气如牛!
这种内宅之事,本该由翊安侯夫人找自家夫人商议。
但现在涉及到了人命,还被夫家小叔告上了门,这就不只是内宅之事了。
是他长平侯府的教养出了问题!
嫂子贪图小叔子的财物,人家不给,便怀恨在心,挑唆其仇家杀人报复这样的丑闻要是传出去。
长平侯府的公子小姐们,别想能再说到好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