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鹤笑得眼睛弯弯的,抬手轻轻捏了捏霍馨的小脸。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霍馨恶心了自己一把,假装矫揉造作地跟他撒娇:“哎呀,人家没猜到,郎君你告诉我好不好嘛?”
霍馨确实是有所猜测,杨鹤要给她送东西,肯定早就送了,不用等到现在。
而且这些东西虽然很贵重,但都是那种能支应门庭,做传家底蕴的物件。
不符合杨鹤给她送礼的精致实用风格。
所以霍馨听见他说是赔礼后,猜测这应该是背后指使之人给的。
但她这么问的用意不是这个,她是想知道背后之人是谁。
之前问他,他一直不肯说,现在都给赔礼了,那事情应该是解决了吧?
仇都报了,总不能还要瞒着她吧!
若真是这样,那她可就得怀疑,杨鹤是不是在有意地保护那人了。
都相处这么久了,她是什么脾气,杨鹤还是能摸到一点的。
阿瑾虽然性情温和,却不是那种会轻易跟人撒娇的性格。
上回用这样软软的语气跟他说话,还是在上次那什么的时候。
一般她要是这样嗲声嗲气地跟他交流,八成是又要作什么妖,想从他这里知道什么或是跟他提要求了。
杨鹤把人搂紧了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把事情的前后始末跟霍馨说了一遍。
霍馨虽然有些意外,但没有过于惊讶,深宅大院里,这样的阴私事太正常了。
在现代的时候看电视,看小说,比这还毁三观的她都见过。
人性这东西,可以很善,也可以很恶,疯批的脑回路更是癫得千奇百怪。
主打一个没有最癫,只有更癫。
反正他人都搬出来了,杨鹤也不怕霍馨知道后,会笑话他家里人勾心斗角,互相算计,心肠歹毒。
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竟然对一个没见过面的人起这种恶毒的心思。
他之前不说,一是怕吓到霍馨,二是证据不足他不确定。
现在那些人一时半会的也蹦哒不起来了。
况且那个罪魁祸首是他大哥的媳妇,又不是他的媳妇。
丢脸也不是丢他的脸,他也是受害者。
知道霍馨这人吃软不吃硬,于是尝过甜头的杨鹤,反过来跟霍馨撒娇卖惨。
“府里乌烟瘴气的,他们的心思太多,都想从我这谋好处。
得不得满足就欺负我,我待着心烦。
以后我就跟着你了,阿瑾可愿意管吃管住,养活我这无家可归之人?”
说完他还把脑袋埋在霍馨的脖颈处蹭了蹭。
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霍馨暗暗翻了个白眼,有被他这无耻的行为给无语到。
这人真的是前后变化巨大,刚见面那会,你跟他说话,他除了会“嗯”,就只会“嗯嗯”。
难得会有说超出三个字回答的时候。
有时甚至自己巴拉巴拉说一堆,他总是能一句话结束话题。
谁能想到,曾经冷若冰山的小杨大人,现在还有这样娇娇软软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