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欢喜,总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比如此时毓秀院里。
还在禁足中,就被自己亲娘找上门,莫名其妙骂了一顿的世子夫人。
在得知自己所做的事情暴露后,顿时惊慌失措了起来。
可等她从母亲话里知道,杨鹤不仅把此事当做把柄,还向娘家威胁索要了一份天价赔偿,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个见不得光的妖艳贱货,那么多东西,凭她也配?
怎么那些人就没有弄死她?
她觉得杨鹤是在踩着自己,给他养在外面的那个女人谋财富。
长平侯夫人走后,世子夫人独自坐在她的小书房里。
事事不顺,越想越气,从去年到现在,一直憋在她心里的那股怨气终于是压抑不住了。
她抬手,“哗啦”一声,桌案上的东西全都被她疯狂的扫落在地。
门外伺候的几个小丫鬟,听见屋内响起的噼里啪啦声,全都噤若寒蝉。
没人敢出声,也没人敢进去劝。
世子夫人恼火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她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桌面上支撑着身体。
眼神却阴森森的,像条毒蛇一样,盯着前方的某个点,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着。
“梅山那位也是个没用的,消息都送到她手上了,竟是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弄不死。
以为你狠辣无情,能为我所用,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从前仗着皇上的宠爱,浪费虚名罢了!
无能成这样,活该你沦落到今天这个境地。”
想到从母亲口中得知,被杨鹤敲诈勒索去的那些东西,世子夫人更是嫉妒得眼都红了。
那可是侯府三分之一的财物,只算价值,可是比她出嫁时的嫁妆还要高出两三倍。
即便是大哥娶妻时的聘礼,都没有那么贵重。
那里头有好些东西,可是长平侯府的先祖,跟着开国皇帝打江山时,积攒下来的。
有几件她成亲时想拿来做嫁妆撑门面,她父亲跟祖母都不同意。
说那是老祖宗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不能给她,要留着传家用。
现在好了,不但全被杨鹤那个吃里扒外的拿走了,还是给一个外室女当赔礼。
简直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把娘家害成这样,世子夫人不仅没有感到愧疚。
反而更增添了她心里的仇恨!
原本那把已经快要熄下去的火,又疯狂地燃烧了起来。
她慢慢扶着椅子的扶手坐下,一个人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沉思了许久。
她转头向着窗外看去,阳光穿透过窗棂,照在她的下半张脸上。
上下仿佛是阴阳两极那般分明,片刻后,不知道是又想出了什么好计谋。
世子夫人的嘴角缓缓向上勾了勾,露出一个诡异吓人的笑容。
翊安侯夫人觉得,自己真的快要被家里这群不省心的给气死了!
杨鹤不声不响的,说搬出去住就搬出去了。
起先她只当他是因为自己不同意让他娶那个女人进门,在跟自己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