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真是狼子野心,胆大包天,目无王法!”太子拍桌大怒。
等待期间霍馨有些无聊,便端着茶杯拨茶叶玩。
她正幻想等会要给杨鹤他大嫂一个什么教训,被太子这突然拍桌子的声响吓了一跳。
看着刚换了没半个时辰,现在又被洒出来的茶水打湿的衣裙,霍馨啧了一声。
她放下茶杯,抬头看向太子:“殿下息怒。”
息怒?他如何能息怒!
朝中有此国蠹,却无人知晓。
光是这些账册所记录的,就有白银一百五十多万两,加上其他物品的折算,数额高达将近三百万两!
三百万两是什么概念?
往大了算,大乾每年全国的税收加在一起,除去地方存留,能交到国库的,也不过才四百五十多万两。
就这还得是丰收年间,若是遇到灾年,国库不但没有进项,朝廷还要往外拨银赈灾。
若往小了算,没有战事时,边关一名将士平均一年按15两白银估算。(注:花费包括:军饷+口粮+分摊军械+草料)
三百万两,够边关二十万大军一整年的花费了。
最可恨的是,这人还极有可能是外敌潜伏在大乾的探子。
所以他如何能息怒!怎么能息怒?
他胸中的怒火都快要破体而出了好吗!
太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闭了闭眼,极力压制住心中的戾气,这才没有当场发作。
他一脸肃然地看向霍馨问道:“不知姑娘是从何处得到的这些东西,可还有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
若还有,姑娘凡有所求,只要合乎情理与法度,但说无妨。
还请姑娘据实相告,以便朝廷能尽快彻查,摸清其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同伙。”
霍馨从袖子拿出提前写好的地址交给侍卫,侍卫接过转呈给太子。
太子看她一眼,接过打开,是一处宅院的地址。
本来跑这一趟就是送消息的,霍馨没有拿乔,全都据实坦言相告。
连那两个小毛贼想到那宅子里找机遇的事也说了,不过她也坦白了他们并没有找到密室入口。
入口是她发现那两人后,将他们弄晕才找到的,那两人不知道情,所以她做主把两人摘出去了。
太子点头,没作其余表态,事后会不会把他们抓回来审问,那就不关霍馨的事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救他们一次已经是她仁慈了
“给您的那个,是草民无意间发现密室的宅子,以及密室的所在入口。”
“里面还有不少东西,但具体有什么草民没动,不知道。您稍后可派遣信得过之人前去查验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