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鹤再醒来,已经是五天后了!
这五天,他觉得自己像是沉溺在无边无际的混沌与黑暗里!
他有一些微弱的意识,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睁不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眼皮才勉强能张开一条细缝。
此时正是深夜,屋里点着烛火,杨鹤缓了好一会,才慢慢适应有光的环境。
入眼不是夜袭那晚漆黑的天幕,是鎏金描漆的宫殿穹梁。
屋里的柱子上,精致的雕花纵横交错,金漆顺着雕刻的纹路描绘出繁复的图形。
透着一股肃穆华贵的气息!
空荡荡的殿内陈设简约规整,屋子中央摆放着一顶熏炉。
杨鹤能闻到空气中,从熏炉里散发出来的一缕清淡安神的药香。
身下是铺着柔软锦缎的拔步床。
周围静悄悄的,因此脚榻上的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