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市文物局的库房养护,老陈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将真品从库房取出,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
只是看一看,看一下,自己也不算违规。
隔壁房间,一个老人和何家的管家正静静的等待着。
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老手艺的老人观察着这个建盏的釉面、器型、胎底,没一会长舒了口气。
“不简单啊!”
一连数日,风平浪静。
宁市城郊村落。
宅子大火脱身之后,她没有远走,默默盯着宁市传来的消息。
“宋老师,我们的人说那个建盏被拿了出来,但是,何敬山没有动手拿走。您说他在想什么?”
宋映蓉冷笑缓缓端起水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拿?”
这可不太像是何敬山的风格,他这个人有利可图的时候都会不折手段。
许久,她手指敲了敲桌面,看来人啊,不得不服老,何敬山这人也老了。
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这些年,她和何敬山私下往来,联手做过不少古董走私的买卖。
早年贩运古董,走地下渠道外销,赚了不少钱。当年所有资料,她都悄悄留了副本。
原本这些罪证两人各有牵扯,一旦抛出,她自己也难脱干系。
可是,她当然不怕,宋映蓉的眼里迸发出一丝的恨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
“吴妈。”
“宋老师。”
“嗯,找人去把那个换了吧。”
吴妈默默点了点头,“宋老师,那秉谦少爷他。。。。。”
“吴妈,茶社那边处理干净了吗?”
宋映蓉躺在椅子上,眼睛闭着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已经清掉了,咱们的人已经收手了。”
“嗯。”
吴妈不再说话,默默的退了下去。
宋映蓉看着那一望无际的田野,眼神虚空,嘴角竟然莫名的勾着笑意。
“阿蓉,我不在乎的,好的不好的,我都不在乎的。”
“阿蓉,今天有你爱吃的藕夹肉圆,是我专门学的,快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