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知道了。”
牛乔保眼珠子转转,“这事咱们要告诉小春吗?”
秦越铮想了想,“先别急着传消息。案子刚发,现场还在勘,人刚控制住,口供都没做实。”
乔保耷拉着脑袋靠在桌边唉声叹气的碎碎念:“小春不在,热闹我都不想看了,这局少个人都没意思。。。。。”
话音还没落,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清亮脆生生的嗓音:
“谁在念叨我呢?”
牛乔保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小春背着个帆布包,辫子甩在肩头,眼睛亮晶晶的,正抿着嘴憋笑,邢勇就站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两个布袋子,含笑看着屋里。
“小春?”牛乔保嗷的一嗓子,差点从桌沿滑下去,蹬着鞋子蹦起来,“我的娘哎,你俩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宁市办案吗?怎么一声不吭就冒出来了。”
小春咯咯地笑,往旁边一闪,躲开牛乔保伸过来想揉她头发的手:“邢队长不让我提前打电话,说要给你们一个惊喜,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喜,太惊喜了!我刚才还跟老秦说想你呢!”牛乔保喜得搓着手来回转圈圈,转头冲秦越铮嚷嚷,“老秦你快看,咱们小春回来了,头儿也回来了。”
秦越铮停下手里的笔眼睛露出了笑,“小春,邢队,回来了?一路顺利?”
“挺顺的,刚到潭水,放下行李就先往局里跑啦。”小春蹦蹦跳跳跑到办公桌旁边,探头往秦越铮的本子上瞅了瞅,又转头好奇地戳戳牛乔保胳膊,“刚刚我在门口好像听见你们说什么案子?矿区那边的?”
牛乔保脸上的喜色一顿,挠挠后脑勺,“就是矿区那边出了个案子,还在勘查取证呢,没定论,先不跟你说这个,免得你刚回来就惦记案子,连口气都歇不好。”
小春歪了歪脑袋,有点不信,圆溜溜的眼睛来回打量他俩:“哦?说得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哪能啊!”牛乔保赶紧打哈哈,伸手去拿暖壶,“不说案子不说案子,我给你倒杯热水,路上坐车肯定渴坏了,你们可算回来了,局里这几天可冷清了,秦越铮天天就知道埋头写材料,我调解邻里纠纷都快调解得头疼。”
邢勇:“我们临时接到通知回来。”
秦越铮神色一肃,老大不说他们也不好多问。
小春捧着牛乔保递过来的搪瓷缸,捧着热乎乎的水,小口抿了一口,耳朵却竖着听他们说正事,但是一双脚还不安分,轻轻踢了踢牛乔保的凳子腿,小声嘀咕:“我师父和肖东在吗?我给他们带了点东西。”
牛乔保脱口而出,“肖东跟着张法医去矿区现场了,现在人不在局里。”
“啊?都去矿区啦?”
牛乔保无语的捂着嘴,他竟然被小春套话了。
小春眼睛一亮,一下子来了兴致,转头拉邢勇的袖子,“邢队长,那我们要不要也过去看看?我们刚回来正好赶上。”
邢勇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急什么。先报到,跟王局打个招呼。”
小春吐了吐舌头,捧着水杯,转着脑袋嘴角一直扬着:“好久没回咱们办公室啦,还是这儿待着舒服。”
牛乔保靠在桌边看着她,乐呵道:“这下好了,有人陪我唠嗑了,以后值班都不闷了。对了,晚上我做东,去街口那家面馆,给你们俩接风。”
“好耶!”
秦越铮看着她活泼的样子,嘴角也勾了一下。
“我估计张法医他们等会就要有消息了,我先打个电话过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