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霍玄,压低声音:“嗯…确实不止这些。”
“我发现,在这里赢筹码并不是最关键的,输光筹码的下场才是真要命。”
筹码不重要?
霍玄淡笑,要是让对方知道筹码榜前五能许愿,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但对刘军说的要命,霍玄很感兴趣。
“哦?展开说说。”
“我在这大厅里观察了很久。”
刘军继续小声,指向远处的几个隐蔽通道口。
“我亲眼见过三个输光所有筹码的人,被几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安保人员强行拖走。”
“他们被拖进员工通道深处,再也没有出来过……”
刘军顿了顿,夹着烟的手指微微用力。
似乎是在酝酿什么情绪!
稍许,他将自己的发现和盘托出。
“我有一次假装找厕所,悄悄靠近了那个通道。”
“在通道的尽头,有一道厚重的铁门。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哀嚎声,那声音……很渗人!!”
说到这里,他看着霍玄,调侃道:“霍老弟,你脑子活络。”
“能分析那铁门后面,是不是对输家的死刑惩罚吗?!”
霍玄双眸半眯,大脑飞速运转。
没人能离开赌场…会是这个意思吗?
不太像!
欲望之神的死考应与欲望捆绑,简单宰掉算什么?
“或许不是直接的惩罚,而是在分层。”
片刻后,霍玄淡淡说出自己的猜测。
“分层?”
刘军一愣,难道说赌客还要分三六九等吗?
那他们算哪一等?
赌场的上边,会不会还要赌场?
那隐约的惨嚎,又是怎么回事?!
霍玄不知刘军的联想,他伸手指向头顶又指向脚下。
“我们现在所处的大厅,或者说上层,是猎场。”
“赌客们在这里厮杀,被异香和音乐勾起欲望,疯狂敛财。”
“而那扇铁门后面,则是耗材场。”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临了,霍玄补了一句。
极乐赌场的一幕幕,让他想起曾经的销金窟。
两千年的阅历,总能找到相似的人或事!
赢家恣意地挥金如土,输家……为奴为仆,甚至成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