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个别的由头,不能太刻意……”
“轰隆!”
就在霍玄思索如何进入地下层时,楼下的某个方位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着。
赌客们都被这声响惊动,连绵不绝的尖叫声在大厅中炸开。
“f*k!”
“谁在吵吵……?!”
嘈杂的叫嚣被霍玄自动过滤。
循着声音,霍玄快步走去。
只见他拨开惊慌失措的人群,很快就锁定骚乱的源头。
在一张比大小的赌前,一个双眼布满血丝的中年男人歇斯底里地咆哮。
“出千!你们出千!”
“二分之一概率……我明明押的大!为什么又是小!为什么?!”
中年男人掀翻沉重的红木赌桌,无数筹码与骰子散落一地。
状若疯狂的他,直接抄起一把高脚椅,愤怒砸向赌桌残害后,依旧面目表情的青年荷官。
荷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好像砸向他的,根本不是椅子,而是一团棉花。
周围的赌客非但没有被这暴力一幕吓到,反而纷纷围拢过来,不嫌事大地起哄。
“砸!用力砸!”
“哈哈,又疯了一个!真有意思!”
“输不起就别玩嘛,这点儿气量也敢来极乐赌场?!”
嘈杂的议论声中,夹杂着病态的哄笑。
在这里。
他人的痛苦,竟成了旁观者取乐的绝佳佐料。
人性中的阴暗一面,被这里的环境无限放大!
就在中年男人将要砸下时,两道黑影出现在他身侧。
一左一右。
死死钳住了男人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这群骗子!放开我!”
男人依旧在疯狂挣扎,试图摆脱束缚。
“那面具……是赌场的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