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中,回放着刚才几局的画面。
除了第一局开始前,霍玄俯身在丁雪身旁低语一句之外。
接下来的所有对局中,霍玄都犹如一尊雕像坐在旁边。
没有任何明显的动作。
最多,就是偶尔动动手指。
微小的动作很自然!
任谁看,都是一个无聊旁观者的下意识举动。
连续播了好几遍,黑影荷官连连摇头:“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没有作弊动作?”
“为什么?!”
他在那里低头喃喃,颤动的黑雾尽显他的狼狈。
“你看。”
霍玄摊开双手,淡漠说道:“我很遵守经理守则。从头到尾,我都在认真维护赌场的秩序。”
他猛地收起笑容,指向黑影荷官。
“反倒是你……身为荷官,无凭无据诬陷赌场经理,肆意清空客人的筹码。”
霍玄转头看向那两名银面安保,声音冰冷。
“荷官以下犯上,破坏赌场声誉,按规矩怎么处罚?”
两名安保面具下的数据流快速闪烁了几下。
“按照规定,荷官以下犯上者,剥夺职务,发配养料房!”
听到养料房,黑影荷官周身翻滚的黑雾瞬间凝滞。
“那就按规矩来吧。”
霍玄挥挥手,好似在赶苍蝇。
“另外,把她刚才赢的筹码,一分不少地重新上给她。”
“是,经理。”
两名安保没有丝毫犹豫,一左一右闪到黑影荷官身旁。
两双铁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没有违规!”
在被安保扣住的瞬间,黑影荷官周身的黑雾迅速褪去。
黑雾散尽,露出里面隐藏的本体。
那根本不是什么没有五官的怪物,仅是一个满脸惊恐的中年男人。
男人衣服破烂不堪,眼眶深陷。
他死死扒住赌桌的边缘,嘶吼连连:“不要把我发配去养料房!不要啊!求求你们!”
“就差三个了……就差最后三个人……”
“只要再赢光三个人的筹码,我就向神明许愿!”
男人凄厉哀求,眼泪鼻涕糊满脸。
“不!你们不能……!”
只可惜。
安保根本不听他的哀嚎,径直执行霍玄的指令,将男人强行拖离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