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20点。
丁雪,20点。
灰衬衫老大爷,爆牌。
一局又一局,他们手中的筹码在一次次“只差一点”的遗憾中不断流失。
陈敬山就像一座大山。
他的点数永远比他们多一点,不多不少,刚好能赢走他们的筹码。
“妈的!”
黄发青年再次输掉筹码后,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桌上:“这还怎么玩?!他每次都比我们大一点!”
可他的抱怨,换来的只是陈敬山玩味的笑容。
又一轮牌局结束。
黄发青年的面前,只剩下最后一枚黑色筹码。
“最后一局了,祝你好运。”
陈敬山微笑着说道。
结局毫无悬念。
黄发青年在要到19点后,死活不敢再要牌。
而陈敬山,也轻描淡写翻开自己的底牌。
20点。
“不!!!”
黄发青年被无情的银面安保拖向高炉。
丁雪、刘军。
还有那位一直沉默的灰衬衫老大爷。
他们三人的面前,和刚才的黄发青年一样,只剩下最后一枚黑色筹码!
输掉,就意味着死亡。
丁雪手心全是冷汗,木然看向…霍玄,眼中满是不安。
“霍先生……我……我们该怎么办?”
“霍老弟,这老狐狸的能力太邪门了,透视都没用!这把要是再输……”
刘军不停擦着额头的汗。
他不敢再说下去!
场中,能保持气定神闲的只有三个人。
一是筹码已经堆积到三千多万的庄家陈敬山。
二是霍玄,他面前的筹码始终维持在初始的一千万左右,不多不少。
而第三个,则是从始至终都异常冷静的眼镜男。
他的筹码也和霍玄一样。
始终在一千万上下浮动,没有太大的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