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牌并不小,A打头的金花,可惜比不上同花顺。
“不……这不可能!”
瘦削中年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被无尽的恐惧吞噬。
他,输了……
A金花输给同花顺!
“不!你出老千!”
“怎么可能这么巧,怎么可能这么……!”
瘦削中年猛然起身,可陡然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瘫软在地!
尽管此刻他的健康与寿命还没被拿走,但他的精气神已被抽空。
如一摊烂泥……与死没有区别!
他想用寿命去换取胜利的欲望。
却被自己虚张声势的谎言反噬,提前透支了所有生命力。
“哼!不自量力的蠢货!”
胖子啐了他一口,贪婪的目光在女白领和霍玄之间来回扫视。
“想吓老子?!”
“我也加注!我押上我的视觉和嗅觉!”
他拿起笔,狂笑着在羊皮纸上书写起来。
写完,他就要去掀霍玄的牌:“老子要开你的牌!老子…TM的,要和你这个装逼犯比!比死你!”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按住了胖子的手腕。
“你越界了!”
陈敬山冰冷的声音响起。
“霍先生是暗牌,在第一轮下注结束前,不可被查看。”
胖子的动作一僵,只能不甘地将目标转向身旁的丁雪。
“好!那老子就先开她……!”
他狞笑着看向丁雪。
可很快,他脸上的狞笑冻结,丁雪胜!
“你怎么可能是……!”
他指着丁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输了,就闭嘴。”
陈敬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