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夸的那几句先落进来,落得她耳朵发烫。交易两个字跟着进来,反而让她松了一点。
他说:“先讲价。每个月十万现金,跟薪水无关,是我私人的钱。”
他说:“再给你一张卡,每月额度十五万,刷什么我不过问。”
十万。她月薪三万三,十万是她三个月的薪水。
她脑子里自动算起来:十万乘十二,一百二十万。
卡十五万乘十二,一百八十万。加起来,一年三百万。
他看她低头默算,嘴唇一动一动,像在看新人第一次对帐。
三百万,他报得像在报一杯咖啡的价钱。对他来说,这只是零头。
这是她自己在心里算的帐面总价值,不是存折,也不是谁的承诺书。
可三百万这三个字,她从来没有在自己的人生里想过。
她想到午餐。每天中午巷口六十五块的便当,贵一点的就不点。
如果有三百万,她中午就不用再算几块钱,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那个画面一闪,她的呼吸快了半拍,自己没发现。
下一个画面没经过她同意就换了:早上那间会议室,灯全关了。
她趴在会议桌上,脸贴着自己印的简报,裙子被掀到腰。
他从后面按着她的后颈,说:“空置率那段,念。”
她念一句空置率,他就隔着内裤,用指节顶一下她的阴唇。
他说:“念错一个字,加一下。专员,你的报告值几分?”
内裤被他扯到一边,光滑白净的地方,露给整张长桌看。
他两根手指撑开她,说:“主位看得最清楚。这才是你的简报。”
她翘着屁股,自己开口求他:“协理,请您批改。”
他一下一下撞进来,资料夹被撞得一页一页滑到地上。
他说:“明天全会议室的人,都会坐在你的水上开会。”
她猛地眨眼,画面散了,大腿内侧却留下一点陌生的热。
小穴缩了一下,像真的被谁按过。她不懂,只觉得脸烫。
只是身体的反应,她想。听到钱,人本来就会紧张。
她脑中莫名闪过早上珊姐那句“你的优势就是这张脸跟这副身材,要懂得利用。”
那时候她只是笑着说哪有。现在那句话自己冒出来,她慌得低头,假装在看平板。
他从沙发上看见她吞了一下口水,手指捏住裙摆。他在心里记一笔:动了。
他不急着往下讲,故意停很久,让那个数字在她脑子里自己发酵。
可另一个声音马上盖过来,是妈妈的声音:“女孩子要自爱。”
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总是一边替她绑头发,一边用力拉一下。
她把平板抱得更紧,指节都发白了,说:“协理,我不行。这个真的不行啦。”
她说:“不行”的时候,声音在抖,抖到尾音都歪了。
这一轮,妈妈赢了。赢得很轻松,她甚至觉得自己刚才只是想想。
邵没有生气,也没有起身,只是把翘着的脚换了一边。
他看着她咬住的下唇,看了两秒,像在记一个数字。
他嘴角一勾,说:“咬唇喔?老实人咬起来,还蛮好看的嘛。”
他说:“不行就不行。我话还没讲完,你听完再说不行。”
他说:“急什么?我又还没开到你会点头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