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红莲的牙齿咬住了他的前臂——就是搂着她的那条手臂。咬得很用力,像在找一个发泄疼痛的出口。
他没有停。
腰部持续发力,粗硬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的体内。
穴肉被撑开碾平的触感从龟头传递到茎身——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硕大的棒身碾平、撑开,像是强行在一条窄巷里塞进了一根柱子。
红莲的穴道虽然开发度90%,但她的内壁弹性极好,每一寸都在紧紧绞着他、吸着他、不肯让他轻松通过。
“嗯……唔……”红莲的呻吟全部闷在了他的手臂上。她的牙印越来越深。
十厘米。十五厘米。十八厘米——
龟头顶到了宫口。
红莲的全身猛然绷直了。脚趾蜷缩,大腿肌肉紧绷,后背弓起来贴紧了他的胸膛。一声尖锐但被死死压住的呻吟从她齿间泄出——
“嗯啊……!”
整根没入。二十厘米。睾丸贴在了她的穴口和臀肉上。
两个人嵌在一起,侧躺在兽皮被褥中。
他搂着她的胸,手掌把一整颗乳房揉得变了形。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浑圆的臀部被他的胯顶得紧紧地贴合着。
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在她的穴道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宫口上,一动不动。
红莲的穴肉在剧烈痉挛——适应性的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像是在丈量这根巨物的尺寸。
“红莲。”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而滚烫。
“嗯……什么……”
“你里面好紧。你知道吗,你这个骚穴咬我咬得跟不要命一样。”
“闭……闭嘴……别在本座耳朵边说这种……”
“这种什么?淫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红莲浑身打了个哆嗦。”你不爱听?那你里面怎么又绞紧了?”
他说的是事实。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红莲的穴肉确实猛地收缩了一下——紧到他差点缴了械。
“本座的穴……自己会动的……跟本座无关……”
“嗯。跟你无关。是你的骚穴自己想吃我的鸡巴。”
“你……!”
他开始动了。
不是决斗时那种疯狂暴烈的冲撞。是深夜被窝里的、缓慢的、但每一下都深到底的抽插。
腰往后撤——粗硬的肉棒从她体内缓慢退出。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穴肉挽留般地收缩,内壁的褶皱被棒身拖带着往外翻——红莲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他带着往外拽,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翻出来。
然后,重重顶回去。
不是猛撞。
是匀速的、坚定的、不可阻挡的推进。
二十厘米的粗硬肉棒从穴口一路顶到宫口,沿途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穴壁。
冠沟的棱线刮过阴道前壁的凸起敏感带时红莲的腰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龟头重新抵上宫口时她的呼吸噎住了半拍。
退出。顶入。退出。顶入。
节奏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