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深吸了一口气。
“你把双手按在我后背的两处穴位上。”
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了刻意的程度。
“灵枢穴和命门穴,一个在肩胛骨之间,一个在腰椎正中,这两处穴位是经脉系统的主干交汇点,灵力从这里输入可以最快速度遍布全身经脉完成过滤,然后汇聚到我的掌心输出。”
云逸看着白素贞的背影。
白色炼丹袍遮住了从肩到腰的全部轮廓,但F罩杯的胸围和纤细的腰肢造成的极端身材比例在背面同样清晰,宽肩窄腰翘臀的侧影线条被灵药蒸汽中微微摇曳的光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灵枢穴在肩胛骨之间。”云逸确认。“命门穴在腰椎正中。”
“对。”
“隔着衣服灌注灵力会有损耗?”
白素贞的后背僵了一下。
“不会。”回答得非常迅速。“炼丹袍的布料是蚕丝和灵棉混纺的,灵力穿透率在九成八以上,不需要……不需要做什么多余的事。”
“我知道,我只是确认技术细节。”
“……你确认完了?”
“确认完了。”
“那就过来。”白素贞重新掐住了手诀,面朝丹炉。“站到我身后,第七味辅材入炉的瞬间你就开始灌注,灵力输出量从最小开始,根据我的指令逐步增加,不要自作主张。”
“好。”
云逸绕过了炉台,走到了白素贞的身后。
距离从三尺缩短到了一尺。
再从一尺缩短到了半尺。
这个距离上,白素贞身上那股浸润了数百年的药香变得清晰而浓烈。
不是某一种具体的灵药气味,而是上百种灵药在长年累月的炮制过程中残留的复合气息,被她的体温蒸腾后与皮肤本身的气味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既清冽又微甜的体香。
药香之下还有一丝极淡的幽冷,像是冰窖深处的空气,那应该是丹心圣体自带的灵力气息,阴属性灵力在她体表形成的天然气场。
银白色的长发从头顶垂落到了腰际以下,后背的视野被发丝遮住了大半。
“头发。”云逸说。
“什么?”
“你的头发挡住了穴位的位置。”
白素贞的手指顿了一瞬。
然后从手诀中分出了一丝灵力,将银白色的长发全部拨到了身前,从左肩绕过胸前垂落在了身体的正面。
后背完全暴露了出来。
白色炼丹袍的背面剪裁很合身,布料紧贴着肩胛骨的轮廓,在腰部收窄,勾勒出一条流畅的曲线,腰以下的袍裙则宽松地垂落,遮住了臀部的具体形状,但腰窝的位置隐约可见。
灵枢穴的位置在两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
命门穴的位置在腰椎正中,大约在腰部最细的地方。
两个穴位之间的距离约莫一尺半。
“准备好了吗?”云逸问。
“我随时可以,你别废话了。”
“我把手放上去了。”
“放。”
右掌掌心贴上了白素贞后背灵枢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