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瑶不再咬手背或嘴唇,不再紧闭双眼,不再用“很好,比预想中顺利”来敷衍。
当纯阳精元顺着经脉灌入的时候,云梦瑶靠在石壁上,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目光落在儿子专注运功的侧脸上。
那种目光很复杂。
有母亲看着长大的儿子时的温柔,有女人被男人的灵力贯穿时的羞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根被压了太久的弹簧,已经到了临界点,但还差最后一点力。
“逸儿。”
“嗯?”
“你长大了。”
“……嗯。”
“比你爹高了半个头。”
云逸的手指微微一顿。
这是母亲第一次在净化过程中提到父亲。
“你爹啊,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正直的性子。”云梦瑶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一段很遥远的往事。
“做什么事都一板一眼,明明是灵根天才,练功的时候却比谁都刻苦认真,苏清月每次提起他都说‘你爹是天衍圣地最无趣的人’。”
“……清月也这么评价我。”
“那是你们师徒像。”云梦瑶笑了一下。
但那个笑容在嘴角还没完全展开的时候就凝住了。
因为纯阳精元在那一刻恰好冲过了一处堵塞的经脉节点,大量的温热灵力从丹田涌向了下腹,魔种核体的裂缝被灼烧扩大了一丝。
云梦瑶的身体猛地一颤。
丰满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声极度压抑的气声从齿缝间溢出。
“啊……”
不是痛的。
是另一种感觉。
云逸和母亲都听出来了。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
“……继续。”云梦瑶偏过头去,紫色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声音哑了一些。“别停。”
第四次净化结束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云梦瑶穿好衣服,走到密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逸儿。”
“嗯。”
“下一次……间隔不能超过三天,魔纹的扩散速度在加快。”
“我知道。”
“下一次,我会尽量……控制好自己。”
门关上了。
云逸在空荡荡的密室里坐了很久。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掌心还残留着母亲腰肢的温度。
丰腴而柔软。
和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同的触感。
那是生养过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