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早晨,慕容雪在镜中看到了一个她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
双颊上有一层极淡极淡的红晕。
不是害羞。
不是发热。
是冰雪圣体在昨夜的某些念头中被激活了一丝微不足道的热流,虽然已经被压制下去了,但残余的痕迹还留在脸上。
慕容雪放下镜子。
伸出右手放在了左侧胸口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长裙布料,能感受到E罩杯的乳房柔软丰满的触感,以及布料下面心跳的频率。
比平时快了两拍。
只比平时快了两拍。
但对于一个修炼了三百多年冰雪天心诀、心率几乎永远维持在恒定频率的化神巅峰修士来说,快两拍已经是一个不应该出现的异常。
“这是最后一次。”慕容雪的嘴唇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见一面,确认物资交接的细节,然后就不再了。”
冰蓝色的眼眸在说“最后一次”的时候,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但那只手仍然放在胸口上。
感受着那比平时快了两拍的心跳。
冰雪圣体深处,昨夜被冻住的那一小团热意,正在极其缓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融化。
慕容雪知道那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一直都知道。
从三年前在比武台下看到那个白衣年轻人的第一眼开始。
从冰雪圣体深处涌起那股不该有的热意的第一个瞬间开始。
就已经不可能只有一次了。
手从胸口移开。
站起身。
整理衣裙。
束好冰蓝色的长发。
推开明月阁的门。
漠北的清晨冷风扑面而来。
慕容雪的面孔在走出房门的瞬间恢复了散修联盟盟主夫人应有的高冷端庄。
冰蓝色的眼眸凛然如霜。
没有人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任何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除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