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三次提那个名字了。”
腰部猛地一挺。
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入了紧窄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啊!!!!”
慕容雪发出了一声几乎撕裂嗓子的尖叫。
数百年未经人事而几乎恢复处女状态的阴道被粗大到不可思议的阳物强行撑开,穴口的嫩肉被绷到了极限,从粉红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紧紧箍在龟头的冠沟上。
内壁的肉褶被一寸寸碾平,柔软的穴肉像是被熨斗碾过一样从紧缩变成了紧贴,每一道皱褶都被撑开到了极致。
纯阳灵纹在阳物表面流转,灵力从龟头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入了冰凉的穴肉中。
冰雪圣体的反应是爆发性的。
穴肉在纯阳灵力的灌注下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快感从阴道内壁传遍了全身,冰蓝色的灵力在体表疯狂涌动,慕容雪的肌肤上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冰蓝色灵纹。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太大了……会坏掉的……”慕容雪的十指抓紧了桌台边缘,指甲在灵木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冰蓝色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慕容天从来没有……”
“我警告过你了。”
腰部又猛地一挺,将阳物向内推入了三分之一。
龟头碾过了阴道壁上一个凸起的敏感点。
慕容雪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僵直的弓形。
又潮吹了。
大量淫液从穴口和阳物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浇在了云逸的下腹和大腿上,透明的液体中混合着冰蓝色的灵力微粒,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层细密的冰晶雾气。
“才进去三分之一就高潮了?”云逸俯下身,嘴唇贴在了慕容雪的耳边。“这骚屄到底有多久没被肏过了?”
“十七年……十七年没有……”慕容雪的声音破碎得几乎拼不出完整的句子。“自从清月失踪之后我就一直在找她……顾不上和慕容天……”
“十七年。”云逸的声音低沉。“十七年没被肏过的骚屄,难怪这么饥渴。”
腰部再次发力,一鼓作气将剩余的三分之二全部捅了进去。
整根没入。
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
“唔啊啊啊啊啊!!!!”
慕容雪的身体从桌台上弹了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云逸的腰,脚跟死死扣在了后背上,整个人挂在了云逸身上,靠着腿部的缠绕和阳物的支撑悬空着。
冰蓝色灵力在体表炸裂式地涌动,洞厅的温度骤降,桌台上的灵纹地图被冰霜覆盖,灵光闪烁了几下后暗淡了下去。
“宫口……顶到了宫口……”慕容雪的声音里全是哭腔。“慕容天从来没有顶到过这么深……”
云逸没有再警告她不许提那个名字。
因为此刻,每一次慕容雪脱口而出的“慕容天”,都在强化一个事实。
她嘴里说着丈夫的名字,身体却在回应另一个男人。
这比什么言语上的警告都更有征服感。
云逸开始抽插。
第一下就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捅入到顶死宫口。
“啊!”
穴肉在抽出时被带翻外卷,粉嫩的内壁在穴口处形成了一圈外翻的肉唇,缠裹在粗大的阳物根部,插入时外翻的穴肉被挤回去,裹紧了整根阳物,穴口的嫩肉在摩擦中迅速变成了深粉色。
第二下。
“啊啊!”
龟头的冠沟在抽出时刮过了阴道壁上每一处凸起的敏感点,穴肉剧烈地抽搐着,大量淫液被搅出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阳物根部,形成了一圈白腻的泡沫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