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间无数次被当成玩物一般使用,无数次被丢在一旁看着莫渊去宠爱别的女人,无数次在深夜里独自躺在冰冷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五百年间唯一的一次反抗,换来了三天三夜的惩罚,被绑在欢愉殿的架子上任由魔宗弟子轮流糟蹋,莫渊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嘴角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微笑。
从那以后,媚儿再没有反抗过。
学会了跪。
学会了笑。
学会了在莫渊面前表现得温顺而忠诚。
学会了把所有的恨和所有的痛都藏在心底最深处。
五百年。
然后遇到了那个男人。
云逸。
一个比莫渊年轻了太多太多的正道弟子,太古纯阳体,金丹后期的小子,第一次在密室里偷偷做的时候,媚儿只是想利用纯阳精元来提升修为,顺便给莫渊戴一顶绿帽子出口恶气。
但后来。
后来那个小子的纯阳精元一次又一次地灌入体内,灼热的灵纹在子宫壁上燃烧蔓延,每一次双修都让五百年沉积的魔功杂质被净化一分,身体变得更加通透,灵力运转更加顺畅。
更重要的是。
那个小子从来不把媚儿当成玩物。
做的时候很猛,猛到媚儿觉得自己的子宫要被顶穿了,但做完之后会问“媚儿,你还好吗?”
会问。
莫渊从来不会问。
做完就走,或者做完就去找别的女人,媚儿只是一个用来泄欲和修炼的工具,五百年来从来没有被问过一句“你还好吗”。
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
让媚儿五百年的恨有了一个出口。
泪光在火红色的眼眸中闪烁了一瞬。
然后被风吹散了。
嘴角翘起。
弧度比任何时候都大。
那不是妖媚的笑。
不是算计的笑。
不是讨好的笑。
是一个终于不用再跪的女人,站直了身体之后,从心底涌出来的笑。
五百年了。
终于不用再跪在那个男人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