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的金色雷光消失在了甬道的深处,朝着那团沉默的暗红色光芒而去。
莫灵儿看着这一切。
从头看到尾。
没有动。
没有举起武器帮助正道联军。
没有施展灵力去支援东翼的魔宗弟子。
没有冲向核心大殿去拦住云逸。
也没有冲向核心大殿去帮助云逸。
什么都没做。
就站在钟楼的最高层,紫色长发在战火映照的光芒中飘摇,娇小玲珑的身影在锈蚀铜钟的阴影下显得格外单薄。
D罩杯的胸部在紫色道袍下微微起伏,呼吸不急不缓,玲珑的腰肢被道袍的束腰勒出了纤细的弧线,浑圆的臀部在道袍下方呈现出少女特有的紧致轮廓。
紫色的眼眸里映着战场的火光。
火光中有金色的雷光、有赤红的灵兽火焰、有暗红的魔气、有青色的风之灵力。
五颜六色的光交织在一起,在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化成了一片模糊。
模糊的不是视线。
是泪。
无声地。
从眼角滑落。
顺着白皙的面颊滑到下颌,在下巴尖聚成了一滴透明的水珠,然后掉落,落在了紫色道袍的衣襟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莫灵儿没有擦。
让眼泪自己流。
流完就好了。
“以前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莫灵儿的声音沙哑了。“
觉得你什么都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你说正道是虚伪的,我就信了,你说弱者不配存在,我就信了,你说女人就是用来修炼的炉鼎,我……”
声音断了一下。
“我差点也信了。”
差点。
只差一点。
如果没有遇到云逸的话。
如果没有被那个男人用完全不同的方式对待过的话。
如果没有被揉过头发、被问过“你吃了吗”、被认真地说过“你就是你”的话。
莫灵儿可能就真的信了。
信了女人就是工具。
信了弱者不配存在。
信了感情是多余的东西。
然后变成第二个莫渊。
或者第二个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