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怕。”苏清月咬着嘴唇。“是身体在反应……纯阴圣体在排斥那个东西的气息……同时又在……”
话没说完。
因为不需要说完。
云逸能感觉到。
苏清月的穴肉在绞紧的同时也在分泌新的淫液,纯阴圣体对欲界至高力量的反应是矛盾的,排斥与吸引并存,恐惧与渴望交织。
“纯阳锁在运转。”云逸的手臂收紧了环抱苏清月腰部的力度。“不会让你掉下去。”
“嗯。”苏清月的声音很轻。
第十五息。
莫渊……不,那个正在取代莫渊的东西,发出了第一个声音。
不是莫渊的声音。
是两个声音叠在一起。
一个是莫渊沙哑的嗓音,另一个是某种更深沉、更古老、更空洞的声音,如同从万丈深渊的底部传来的回响。
“有意思。”
两个声音同时说出了这两个字。
“五百年。”莫渊的声音占了上风。“我等了五百年,终于……终于能用上它了。”
暗紫色的三只眼睛看向了云逸和苏清月。
“小子,你应该感到荣幸。”莫渊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如果不是你打穿了我的天魔相,我不会用这个东西。”
“你知道代价。”云逸的声音很冷。“你的灵魂会被吞噬。”
“代价?”莫渊笑了,不是之前那种邪魅的笑,而是一种癫狂的、不顾一切的笑。“你觉得我在乎?”
“五百年,从金丹到合道后期,这条路上我杀了多少人?吞了多少人的修为?毁了多少人的道基?我的双手沾满了血,我的丹田里塞满了别人的元神碎片,我的心脉里住着一个远古魔神的残念。”
“我早就没有退路了。”
莫渊的声音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变了。
另一个声音压过了他。
“不。”那个深沉的、古老的声音独立地响了起来。“是你终于打开了门。”
莫渊的表情僵住了。
“你……”莫渊的声音变得急促。“我在控制……我能控制……”
“你控制不了。”那个古老的声音平淡地说。
“从你找到本座残念的那一刻起,你就控制不了了,五百年的修炼,五百年的准备,五百年的自以为是……你以为你在驯服一头猛兽?”
莫渊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只是在喂养它。”
第二十息。
莫渊的气息再次飙升。
渡劫初期。
暗紫色的灵力如同实质般从他的身体表面喷涌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整个总坛的废墟在这股灵力的压迫下嘎嘎作响,残存的建筑物如同纸牌屋一般倒塌碎裂。
“逸儿。”苏清月的声音在灵力风暴中几乎被淹没。“渡劫初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