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华仙子说得对,我不是一个人,那我就留在这里,和大家在一起。”
苏清月把这些自愿留下的女修组织了起来,成立了一个临时的互助团体,由沈清担任负责人,每天轮流照顾刚刚完成净化、身体虚弱的姐妹们。
“你做得很好。”云逸在一天的净化工作结束后对苏清月说。
苏清月坐在大殿的台阶上,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冰蓝色的眼眸看着远处的废墟。
“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
“你不是应该做的。”云逸在苏清月身边坐了下来。“你是想做的。”
苏清月偏头看了云逸一眼。
“三年前……”苏清月的声音很轻。“当我被关在那间密室里的时候,我最害怕的不是疼痛,不是屈辱……是孤独。”
“清月……”
“没有人来,没有人知道我在哪里,没有人在乎我是死是活。”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中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种孤独比任何酷刑都可怕。”
“所以你对每一个人说‘你不是一个人’。”
“嗯。”苏清月微微点头。“因为那是我最想听到的话。”
沉默了一会儿。
“逸儿。”
“嗯?”
“你累吗?”
“不累。”
“骗人。”苏清月伸手碰了碰云逸的眼角。“你的黑眼圈比昨天又重了。”
“太古纯阳体的精元恢复不了黑眼圈。”云逸笑了笑。“精元是够用的,就是睡眠不太够。”
“明天少净化两个,多睡一个时辰。”
“不行,还有一百多人在等。”
“云逸。”苏清月的语气严肃了。“你倒下了,谁来净化?”
“……好吧,少两个。”
苏清月的嘴角弯了弯。
然后靠在了云逸的肩膀上。
银白色的长发铺在了云逸的肩头。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第二十天。
最困难的阶段到来了。
剩下的一百余名女修中,有三十多人属于重度侵蚀,魔功已经深入了识海边缘,心智受损严重,部分人甚至出现了和早期苏清月类似的症状。
其中最严重的一个,是一名元婴初期的女修。
被囚十年。
整整十年。
被送进来的时候,全身赤裸,身上的衣服早在几年前就被彻底撕毁了,没有人给她换过新的。
一头曾经乌黑的长发已经完全变成了灰白色,干枯如草,缠结成了一团一团的死结。
F罩杯的乳房严重下垂,乳头颜色深暗到近乎黑色,乳晕宽大粗糙。
穴口红肿外翻到了极致,阴唇肥厚得不成比例,阴蒂异常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