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人并排躺着喘息,一个丰腴一个纤细,一个成熟一个年轻,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在事后的余韵中交融。
“妈。”柳如烟的声音沙哑得快说不出话了。
“嗯?”
“下次别偷偷溜了。”
“……嗯。”
“直接叫我一起。”
“……好。”
“说好了啊。”
“说好了。”
云逸躺在母女两人中间,左手搂着柳清婉丰腴的腰,右手搂着柳如烟纤细的腰,嘴角带着笑意。
“你们母女俩以后能不能直接一起来,别在门口推半天了?”
“那不是不好意思嘛……”柳清婉的声音闷在了云逸的肩窝里。
“对,每次都不好意思,但每次都来。”柳如烟补充道。
“你说得好像你不是。”
“我至少不偷偷摸摸。”
“柳如烟你又来了!”
“我说实话而已嘛。”
“你……”
“好了好了。”云逸收紧了搂着两人的手臂。“睡吧,明天白天你们还得继续装端庄。”
母女两人同时安静了下来。
然后几乎同时在云逸的肩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这种日常,在战后重复了无数次。
每一次都是相同的流程。
白天柳清婉在演武场上端庄授课,面不改色地讲授清风化雨诀的精要,面对后辈女修的提问耐心温和,白天柳如烟在营地里温柔帮忙,笑容纯净得像朝露,谁都喜欢这个勤快善良的柳师姐。
夜晚柳清婉等女儿“睡着”后偷偷溜出去。
柳如烟早就醒着。
“妈你又偷跑。”
“带上我。”
然后在走廊里推让。
“你走前面。”
“你走前面你是长辈。”
“你才是先告白的。”
然后被云逸开门一起拽进去。
每一次都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