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夫人。”云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脚步停了。
没有回头。
“你丈夫说得对。”
“什么?”
“你最近气色确实很好。”
慕容雪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
然后松开。
“……多谢关心。”
脚步重新迈开。
走出殿门的时候,脊背依然笔直,冰蓝色的长发在身后如瀑布般垂落,白色长裙的裙摆在石阶上轻轻拂过,高贵如冰,不可侵犯。
但裙摆下的步伐,比来时柔软了许多。
膝盖微微向内收拢。
大腿内侧有一种隐秘的酥麻感,从脚趾蔓延上来,一直蔓延到了小腹深处。
只是在会议桌下蹭了几下而已。
只是碰到了那个人的腿而已。
身体就已经开始期待了。
慕容雪的脚步在走出大殿的回廊后微微加快了一些。
不是因为急着回去。
是因为再不走快一点,就怕自己会转身回去。
大殿里,云逸打开了掌心中的纸团。
纸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上面用极细的笔迹写了两行字。
一个地点。
一个时间。
内城西侧废弃的丹房。
明晚子时。
云逸看了两息,然后将纸团捏碎,灵力一催化为灰烬。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最后一次。”
轻声重复了慕容雪的话。
语气里带着了然的笑意。
因为两个人都知道,这句话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
每一次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