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是几次啊?”凤天有些无奈地笑了。
“算了算了,你做事向来仔细,我不催你了。不过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几只灵果,我让伙房给你做你爱吃的灵果羹。”
“好。”
“那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嗯。你也是。”
“晚安,夫人。”
“……晚安。”
传讯玉简的灵光熄灭了。
房间重新陷入了只有月光的昏暗中。
凤舞握着玉简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沉默了很长时间。
身后的掌心依然贴在后背上,温热的触感没有消退。
“你听到了?”
“嗯。”
“他说想我了。”
“嗯。”
“他说晚上一个人冷清。”
“嗯。”
又沉默了几息。
“你不觉得我很过分吗?”
“凤舞前辈觉得自己过分吗?”
“……有时候觉得。”凤舞低下了头。火红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遮住了面容。“接他传讯的时候,你的手还在我背上。”
“要拿开吗?”
沉默。
很长的沉默。
“……不要。”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继续帮我……整理经脉。”
云逸的手掌从后背滑过了寝衣领口的边缘,掌心的温度覆上了肩胛骨下方那片柔软敏感的肌肤。
凤舞的脊背微微弓了起来。
火红色的长发在月光中如暗焰般流淌。
窗台上,小焰歪着脑袋,将圆溜溜的眼睛从月亮上移开,看了一眼主人的背影。
然后扑棱着翅膀飞了出去。
灵兽的直觉告诉它,接下来的“灵力校准”不需要它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