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信了。”夜幕的嘴角弯了一下。“暗影楼的人最擅长的就是让别人相信我们说的每一句话。”
“那这次呢?你出来这么久,回去怎么说?”
“还是业务扩张。”
“扩张到了什么地方?”
“扩张到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夜幕闭上了眼睛,手指在云逸的胸口上停止了画圈,转而平摊开来,覆在了心跳最强的位置上。“
危险到去了就不想回来了。”
“那就不回去了。”
“不行。”夜幕的语气恢复了一些平日的冷静。“暗影楼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夜无痕离不开我。”
“你刚才躺在这里的时候可没想起夜无痕。”
“……那是因为你把我操得想不起任何人。”
“这是夸我?”
“这是骂你。”
云逸笑了一声。
手臂收紧,将夜幕更用力地揽进了怀里。
“下次还说业务扩张?”
“下次的事下次再想。”夜幕将脸埋进了云逸的胸口,声音从胸腔的位置闷闷地传出来。“暗影楼的人只关注眼前的任务。”
“眼前的任务是什么?”
“躺在这里,不动,不说话。”
“这是命令?”
“这是……请求。”
声音越来越轻。
轻得像是暗影在消融。
云逸没有再说话。
手掌覆在了夜幕散落的黑发上,缓缓抚过。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
一个是白色道袍的正道修士。
一个是黑色紧身衣的暗影楼楼主夫人。
交叠的体液在兽皮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暗影中的温热印记。
比任何情报都更难以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