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旁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嗤笑。
红莲倚在观日台边缘的一根石柱上,火红色短发在夕阳中烧成了一团明亮的火焰。
暴露的黑色皮衣勒着F罩杯的丰满胸部和紧实的腰线,浑圆的臀部靠在石柱的凹槽处。
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一副“本座并不在乎你们在干什么”的姿态。
但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云逸。
“你一直在看。”旁边的媚儿开了口。
红莲的下巴立刻扬得更高了。
“没有。本座在看夕阳。”
“夕阳在西边。你脸朝东。”
“……”
“你想过去就过去,跟早上吃饭的时候一样,假装路过然后蹭到旁边坐下。你每天做三遍,大家早就习惯了。”
“你闭嘴。”红莲的耳尖红了。火红的短发刚好遮不住。“本座怎么可能蹭……本座走哪里都是光明正大的。”
媚儿没有继续逗。
火红色长发在山风中飞舞,G罩杯的饱满胸部在红色魔袍中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深深地吸了一口山巅的空气,吸到肺部最深处,然后缓缓呼出来。
“好久没看过不带血腥味的夕阳了。”
声音很轻。
五百年。
从被魔君俘获那天开始,她看过的每一个黄昏都带着合欢魔宗的腥甜魔气。
欢愉殿的窗户只在黄昏时分打开一条缝,那条缝里透进来的夕阳光永远裹着血气和情欲的气味。
今天的夕阳只有风的味道。
干净得让人想哭。
“林若晴。”云逸的声音传来。
媚儿怔了一下。
“怎么叫原名了?”
“觉得今天适合。”
“……”媚儿沉默了两息。“好久没人叫过了。”
“以后可以经常叫。”
“随你。”嘴角弯了一下。火红长发遮住了半张脸,遮住了眼角那一点不太明显的湿润。
观日台的另一端。
魅影正站在栏杆旁边,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整理着身上的白色裙裳。
那套柳如烟做的正道衣裙穿得已经比第一天好了很多。
领口的云纹结系得不再勒脖子,袖子也展开了,裙摆垂到了脚踝。
但还是不太习惯。
总觉得领口松了一点,总想伸手拽一拽。
总觉得裙摆太长了,走路怕踩到。
“别扯了。”柳如烟的声音从几步外飘过来。“再扯就又歪了。”
“可是这儿好像翻了一角……”
“没翻。”
“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