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磨坊的地下有个防空洞改造的密道,直通几百米外的一个废弃仓库,这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退路。
大堂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尖叫声、哭喊声、酒瓶破碎声混杂在一起。
平时那些不可一世的富二代、大老板,此刻一个个抱着头蹲在地上,脸都吓白了。
“都不许动!警察办案!”
“抱头!蹲下!”
警察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齐学斌没有理会大厅的混乱,他带着一队精干警力,直奔储藏室方向。
事先他也是从刘大头嘴里,知道了红磨坊有一个逃走的后门。
“一组二组控制大厅和包房!三组跟我来!堵住地下室入口!”
齐学斌一边跑一边下令。
他知道刘彪这条老狐狸肯定会跑,而且一定会走密道。
刚冲到后厨门口,就迎面撞上了几个拿着砍刀和钢管的内保。
“妈的!跟他们拼了!”
这些亡命徒平时嚣张惯了,看到警察不仅不跑,反而红着眼冲了上来。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警察毫不犹豫地鸣枪示警。
枪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几个内保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家伙差点掉了。
“不想死的就给老子抱头蹲下!谁敢动一下,视为暴力抗法!”
齐学斌的声音冰冷如刀。
震慑住这群喽啰,齐学斌带人冲进了储藏室。
一面墙壁已经被推开了,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追!”
齐学斌一马当先钻了进去。
密道阴暗潮湿,只有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
前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刘彪!你跑不掉了!”
齐学斌大喝一声。
前面的人影一顿,随即一道火舌喷出。
“轰!”
那是土制猎枪特有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