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YER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一种满足的、占有的、终于等到这一刻的笑。她弯下腰,把脸凑到多惠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
“坏孩子多惠,是不是天天在家自慰啊?”
温热的吐息喷在耳道里。
“看着我发的邮件,去了几次?”
这是调戏,是挑衅,是LAYER等了太多年终于能说出口的话。
她期待多惠脸红,期待多惠害羞,期待那张永远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属于她的、只给她看的、失态的表情——
“嗯……哈……”
多惠的喘息。
然后——
“我早就想操香澄这个骚货了……”
LAYER的大脑又当机了。
“天天和别的女孩子搂搂抱抱……嗯……还有有咲这个装得假正经……哈啊……私底下都被开发完了的母狗……”
多惠的声音夹杂着喘息,但内容——
内容完全不是LAYER想象中的样子。
不是害羞或是求饶,不是“好大”“好涨”“轻一点”。
居然是吐槽?
“……”
LAYER看着身下的多惠,那张脸上依然没有太多表情。只有那些喘息“嗯……哈……”还证明她的身体在有反应。
这个人……
这个人的脑回路……
到底是怎么长的?
LAYER的嘴角抽了抽,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多惠的锁骨。
“你……”她的声音有点无奈,还有一点被打败的感觉,“你能不能专心一点?”
“嗯?”多惠歪了歪头,像在确认LAYER说了什么,然后她的小穴夹了一下。
“唔——!”LAYER闷哼一声。
效果惊人,处女的肉壁本来就紧,这一夹直接让LAYER的脑子快要飞出天灵盖了。
“啊。”多惠眨了眨眼,“好像……动一下会更舒服?”
LAYER决定放弃了,语言沟通这条路行不通。
多惠的脑回路像一团解不开的毛线,她说的每句话都会被对方用奇怪的方式接住,然后扔回来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
算了。
做就是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多惠身侧,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动起来。
九浅一深。
这是她在某本杂志上看到的技巧。说是能让女性更容易高潮。
浅、浅、浅、浅、浅、浅、浅、浅、浅——
龟头在穴口附近摩擦,只进去一小截,然后退出来,再进去一小截。处女的肉壁紧紧裹着她,每一次浅插都能感受到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软肉在挤压她的冠状沟。
——深!
最后一下,她用力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