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祥子也是被插的那个。
明明祥子的肉棒早就软得耷拉着,什么都没做。
但素世的大脑已经搅成浆糊,分不清谁是谁,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她只知道——
被操。
高潮。
射精。
还有祥子。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肉棒又喷出一股。
精液已经糊满了两人之间,黏糊糊地粘在小腹上、大腿根上,顺着床单往下淌。
睦还在动。
噗滋——啪。
噗滋——啪。
肉棒碾过前列腺,胯骨撞击臀肉,周而复始。
而素世——
舌头吐在外面。
眼白翻起。
涎水和精液混成一团。
肉棒还在射,但射出来的已经不是浓稠的白浊,而是透明的、稀薄的液体。
被榨干了。
彻底被榨干了。
但快感还在继续。
前列腺还在被碾压。
小穴还在痉挛。
菊穴还在收缩。
乳头还在摩擦。
“真是的……”
初华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扫过耳廓。她俯下身,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压在了祥子汗津津的脊背上。肉肉挤压着肉肉,祥子被操得滚烫的皮肤紧贴着初华微凉的胸脯,两具躯体毫无缝隙地叠在一起。
“噗滋——啪!”
下半身却完全是另一幅光景,初华的胯部狠狠撞在祥子的臀肉上,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丝毫怜惜,在祥子那个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菊穴里疯狂捣弄。每一次撞击都把祥子往素世怀里推,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股淋漓的肠液。
“唔……!”
祥子被快感逼得头颅后仰,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
初华顺势低下头,用额头轻轻顶了一下祥子的后脑勺。像安抚小动物一样,如果你忽略她正在暴力干屁眼这件事的话。
“你们好吵啊。”她贴着祥子的耳背,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抱怨,“把素世的嘴堵上。”
命令下达的瞬间,祥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快感的痉挛,是刻进骨髓的、名为“条件反射”的恐惧。那个曾经高傲的大小姐,已经被初华用无数次日日夜夜的性暴力,把“服从”这两个字烧进了每一根神经里。
哪怕现在她的菊穴正被狠狠地操开,哪怕她的前列腺正被疯狂碾压,哪怕她的理智已经碎成粉末,初华的指令必须执行。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