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微微起伏,乳头在床单上蹭过。布料的纹理刮过那两颗敏感的肉粒,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嗯……”
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
但身体不听话。乳头继续蹭着床单,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充血的乳尖被磨得发红,每一下摩擦都让她的下身收缩一下,那个灌满媚药的后穴开始蠕动,像在渴求什么东西填进来。
对面床上,噗滋啪、噗滋啪的声音还在继续。而素世只能趴在这里,用敏感的乳头磨蹭床单,看着自己的白月光被两个人前后夹击。
“别……别再干她了……”声音从素世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
睦的动作停住。她的肉棒还埋在祥子嘴里,龟头抵着喉咙深处。但她没有继续动,只是偏过头,金色眼瞳静静看向对面那张床。
看向素世。
“……意思是,插你吗?”
素世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媚药的热度从小腹蔓延到脸颊,让她的皮肤泛起可疑的潮红。后穴里灌满的润滑油还在发热,被药物催化的穴肉不受控制地蠕动着,渴求什么东西填进来。
“如果……”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如果能让小祥少受点苦,那你就……干我吧。”
睦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对。”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平,却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切开素世的伪装。“是素世想要被插。不是素世不想祥被插。”
“……!”
素世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她想反驳。想说不是的,我是为了祥子,我是想保护她——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充血的乳头抵着床单,下意识地磨蹭。后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收缩着,空虚到发疼。腿间那根肉棒早就完全勃起,涨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想要。想要被填满。
“……”
素世闭上眼睛。
睁开。
“……没错。”
她的声音很轻,脸红得像要滴血。
“就是我想要被操了。来吧。”
睦没有说话。她只是松开了祥子的头。
没有了支撑,祥子的上半身软绵绵地砸在床上。那对被绳子勒得肿胀的乳房压扁在床单上,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像两团被挤变形的白面团。
她的头侧过来。
那双黄金色的眼睛——曾经骄傲的、自信的、让素世魂牵梦萦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个玻璃球。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精液和涎水混合的白浊,开口器撑着她的嘴唇,让她的表情看起来像某种荒诞的笑。她就那样看着素世。
不是在“看”。
只是眼球恰好转向了那个方向。
被操坏了。
彻底被操坏了。
素世的喉咙发紧。她盯着祥子那张失神的脸,盯着那双空洞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收缩。心碎的同时,另一种更隐秘的情绪正在翻涌——
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被睦操到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乳房压在床上……
变成和祥子一样的……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恐,是——
“素世。”
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素世抬起头,看见睦已经走到她的床边。
暗金色的眼瞳垂下来,没有表情,却让素世的后背蹿起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