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骚货……我是贱狗……我想被操……我就是个用来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尊严?
在素世那张崩坏的脸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睦听着这些话,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但她的下身动了。
“噗呲——!”
腰部猛地用力一顶。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破开宫颈口的防御,狠狠撞进了那个最深邃、最敏感的子宫深处。
“齁噢噢噢噢——!!”
爱音的脖子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被贯穿的悲鸣。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内脏被搅动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回答得不错。”
睦把肉棒埋在她的子宫里,轻轻碾磨着那块软肉。
“那么。”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向地面上那两团还在抽搐的肉块。
“灯……和素世。”
“她们是什么?”
周围死寂了两秒。
只能听见电流过后的余韵中,素世粗重的喘息声,和灯压抑的啜泣。
爱音的嘴唇颤抖着。
承认自己是肉便器,是为了自保。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她可以放弃。
但是灯……
还有素世……
她们是她的同伴。是她在这个陌生乐队里想要守护的人。特别是灯,那个总是缩在角落里、像小动物一样需要人照顾的主唱。让她亲口给她们贴上这种侮辱性的标签……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啊……啊哈……”
爱音避开了睦的视线。
她开始扭动腰肢,试图用身体的反应来转移话题。
“好爽……睦的鸡巴好爽……恩啊……只要被睦操就好了……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故意叫得很大声,故意把淫词浪语挂在嘴边,试图让睦沉浸在性爱中,忘记那个问题。
“爱音……爱音的小穴好舒服……快点动……动起来……”
拙劣的演技。
太拙劣了。
睦看着她在那里假装高潮、假装沉沦,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一丝波动。
她甚至没有拆穿。
只是再次按下了按钮。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耳膜,电流的强度显然比刚才更高。
灯的身体直接从地面上弹了起来,又重重摔回去。
“咕嘎……咳……!!”
她的喉咙因为剧烈的肌肉收缩而被锁死,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窒息般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