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恐怕会很不妙。
“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她急得尖声喊道,声音随着沃的步伐被颠得一颤一颤。
沃不予理会,径直走进酒馆后门,穿过漆黑的吧台,上了楼,踢开一扇门,进入房间,这才放下可蕾尔。
房间不算大,布置也很简洁。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床,一张深色木桌,一把椅子,墙角立着一只小冰柜。窗帘拉得很严,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光线昏昧。
“你今晚待在这里。”这是命令的语气,并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沃把人丢进房间后便神色凝重地望向黑市方向,她得尽快去查看情况。可蕾尔的闯入毫无疑问已经引起了某些家伙的注意,如果不去处理一下,他们可不会安分下来。
但可蕾尔被放下之后竟脚下一软,直接跪伏在了沃身前,上半身扒着沃的大腿。
沃皱起眉,正想弯腰扶她,可蕾尔却胡乱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动作又急又乱。她仰起脸,红瞳湿漉漉的,眼尾烧得通红,犬耳软软地耷拉着,嘴里吐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滚烫的黑加仑甜香。
理性消弭,沦为欲望的野兽。
——发情期。而且是被诱导剂引发的剧烈发情。
但沃此刻却并没有什么办法。这个房间是她偶尔忙碌时过夜用的,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和备用alpha抑制剂,根本没有什么能帮到眼前这只剧烈发情的omega。
——当然有。作为alpha的沃本人不就是最有效的抑制剂吗?
不不不。
沃后退一步,有些恼怒地揉了揉眉心。这算是趁人之危吧?
但大脑已经逐渐被本能接管的可蕾尔才不会管白狼的纠结。她正费力的解那根阻止她触碰欲望的皮带,而且似乎快要成功了。
她的身体正逐渐发烫,从脸颊到耳尖,从脖颈到小腹,欲望越灼越烈。黑加仑的甜香愈发浓郁,几乎把她自己都熏得发晕。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像是尿意却又不完全一样,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却仍有一丝潮气从腿间溢出来。
她模糊地嘟囔着什么,但落入沃耳中的只是些无意义的,短促而颤抖的气音。
“等一下……”沃尝试捂住皮带拯救自己的贞操。
“别动。”可蕾尔有些不满地咬了一口白狼的手腕,沃吃痛地收回手。可蕾尔便趁机迅速解开沃的皮带,又去扒她的裤子。
“可蕾尔。”沃再次尝试劝阻,伸手按住对方作乱的手,“你听我说——”
可蕾尔哪里听得进去。她现在只是被本能驱使的幼犬,鼻子贴着沃的腹部胡乱磨蹭,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舐。
犬耳温顺地贴伏在发间,尾巴兴奋地摇晃着,像只祈求主人爱怜的小狗。
“好浓郁……”她小声呜咽着,埋在沃的胯间轻嗅,“让我尝尝……我听话……”
手指一动将沃的内裤扯下来。那根正逐渐勃起的性器重重弹出来,狠狠拍打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红印。
可蕾尔怔愣了一瞬。那是一根远超她想象的巨物,深红色的柱身布满隆起的青筋,从浓密的银色毛发中昂起。前端溢出的腺液带出浓烈的雪松木香,腥涩又凛冽,强大的压制力让人完全生不出忤逆的心思。
恐惧着也兴奋着,她咽了口唾沫,张口将前端含住。但哪怕仅仅是冠头也有些勉强了,口腔被撑得鼓胀,唇角也被拉扯撑大。舌面贴着滚烫的柱身,可以尝到微甜的前液,浓郁的雪松木香一个劲往鼻腔钻,熏的大脑都迷糊起来,抛却所有往事纠纷,只贪恋眼前这根炽热巨物。
她卖力地往里吞,脑袋一前一后地耸动,喉咙深处溢出含混而满足的呜咽声。毫无经验的小狗显然不懂得怎么服侍alpha,她的犬齿偶尔会不小心刮过柱身,这时沃的身体便骤然绷紧,呼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可蕾尔。”沃低声呼唤。她不自觉地抬手,手指插进可蕾尔栗色的发间,无意识地扣住她的后脑,引导节奏。
可蕾尔被白狼无意间暴露的一点侵略性刺激得更加兴奋,尾巴欢快地大幅度甩动。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环握着性器来回撸动。另一只手则颤抖地探向自己的腿间,裙摆早被爱液浸透,她隔着内裤搓揉着阴蒂,提前为性器的侵入做好前戏。
“唔……嗯……”她的呻吟被巨硕的性器搅得支离破碎,眼角逼出泪来。性器太粗太长,她吞不到一半就觉得喉咙被顶得发痛,可还是不甘心地继续往里送。
沃低头看她,金瞳中的情绪翻涌流淌,在昏暗中灿然闪亮。面前的omega以臣服的姿态跪在地上,努力吞吃自己的性器,像条发情小狗一样用自己的尾巴蹭她的腿。
喘息愈发粗重,雪松木信息素卷起风暴。沃抓住她的下巴,将自己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津液。
“够了。”她低声喝道。
可蕾尔迷茫地仰起脸,眼里满是乞求和焦渴。“唔……还给我……”
“这样慢吞吞的糊弄谁呢?”沃用性器惩戒性地扇了几下可蕾尔泛红的脸颊,巨硕的性器轻易就将脆弱的omega扇得两颊红肿,逼出泪来。随即她重新把性器抵到可蕾尔嘴边,沉声命令道,“张嘴。”
可蕾尔颤抖着张口含住。这次是沃控制主导权,她扣紧可蕾尔的后脑,自己挺动腰身,重重地往里顶。她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可蕾尔的喉咙口,逼出细碎的气音。
可蕾尔的四肢忍不住胡乱挣扎起来,却一点也挣脱不开沃的控制,只能被迫把脸迎上去大口吞吃着性器。
“咕……呜……”她的呻吟被捣碎,唾液从嘴角不断滑落,滴在黑色低胸衫上,晕开一片水渍。
沃在数十次深喉后,终于挺腰将自己的性器送进最深处。冠头抵着食道抽动了几下,又浓又稠的滚烫精液激射而出,径直灌入胃里。
可蕾尔被呛得咳了几下,神智终于从高烧般的情潮中浮出一点。她挣扎着将射完精的性器从口中吐出,跪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因为被灌的太多,还会时不时干呕,吐出几口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