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太、太深了……沃……”可蕾尔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方才的怒意一下子散了,只剩下软乎乎的哭腔,“轻、轻点……啊……”
“不是不要理我了吗?”沃低喘着笑,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舌尖沿着可蕾尔的耳廓慢慢舔过,把那些绒毛舔得湿漉漉地贴在耳骨上,“这才几下,就又软了?”
沃加快了速度。性器在穴里暴力凿击,爱液被搅成粘腻的白沫。穴肉被操得软烂,宫口也不堪凿击,张开的缝隙越来越大。性器撑起的形状在小腹上随着抽插起伏游移,从阴阜一直顶到肋骨下缘,纤薄的腹肉被顶出一大块隆起,紧紧吸裹着内里的性器,连冠状沟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咕……呜……嗯……”可蕾尔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些短促黏腻的气音。
沃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她低头咬住可蕾尔的颈项,犬齿轻轻磨着那截细白的脖颈,留下浅浅的牙印。
“可可。”沃贴着耳根轻唤昵称,声音低沉沙哑,雪松木香浓烈得如同寒夜呼啸的暴风雪,“我要进去了哦。”
可蕾尔迷糊地睁着红瞳,还没反应过来,沃已经松开她的腰,双手托住她的臀肉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狠狠上顶。冠头硬生生撞开宫口,挤进紧窄的宫腔。可蕾尔猛地弓起背,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宫口被撑开的剧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钎贯穿了,热胀扯痛,子宫也好像被凿烂了,不再属于自己。
沃没有急着动。她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宫腔热情的吸吮,狼尾舒爽地轻轻甩动。她低头吻可蕾尔的后颈,安抚性地缓慢舔舐着:“疼?”
可蕾尔说不出话,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哭音,犬耳抖了抖,尾巴软软地搭在沃的手臂上。穴肉还在无意识地绞紧,宫口本能地紧缩着,死死卡住冠状沟。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沃的声音温和了几分,但腰胯的动作却丝毫不温柔。性器抵着宫口小幅度地顶弄,冠状沟卡住宫口,拉扯着子宫往下垂了些,但很快又重重顶回去,冠头反复碾过宫口那圈嫩肉。第一次性爱就被暴力开宫,生涩的可蕾尔哪里尝过这种滋味,被深猛的顶弄操得浑身发软,小腹里酸胀得厉害,子宫也抽搐起来。
“呜……沃……我、我好像……”她语无伦次地呜咽着,红瞳里一片迷蒙,尾巴也不安分地乱甩。
沃知道她快要到了。她箍紧可蕾尔的腰,加快频率,性器在宫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宫底的软肉。
“呜——!”
可蕾尔猛地仰起头,下巴抵着沃的肩窝,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宫口紧紧咬住冠头,穴肉也剧烈地收缩绞紧。沃也顺势加速抽插几下,随后深深抵住宫底,精关大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汹涌着激射而出,径直灌进宫腔。可蕾尔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宫腔被精液撑得满满当当,小腹隆起圆润的一团,看起来竟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可蕾尔被射得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精液还在不断注入,宫腔里又烫又胀,整个腹腔都沉甸甸地往下坠,稍微一动都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沃射了很久才停下,她将性器缓缓抽出。冠头离开宫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白浊,一部分沿着可蕾尔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大部分则没有这样的好运,滴滴答答落在吧台上。
可蕾尔整个人瘫软下来,被缚在身后的手腕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前倒。沃眼疾手快地捞住她的腰,把她从墙上解下来,抱进怀里。可蕾尔的脸贴在沃的胸口,隔着衣服能听到alpha沉稳有力的心跳,雪松木香温柔地包裹着她,陪她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缓过来。
可蕾尔整个人蜷在沃怀里,鼻尖埋在对方颈窝,呼吸慢慢从急促归于平缓。她浑身上下都在酸痛,尤其是腰,大腿根部的肌肉突突地跳着,小穴被使用过度,还在轻微痉挛,穴口红肿外翻,稍微一动就牵出丝丝缕缕白浊。
“坏狗……”她闷在沃的胸口,声音含混又黏腻。她伸手在沃的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你等着……我明天再跟你算账……”
沃金瞳里的欲色还未完全褪去,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倦怠,她好整以暇地低头看可蕾尔。小狗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左眼下方那道淡淡的旧疤在昏光中并不明显,却随着她呼吸的浅浅起伏而微微牵动,犹如流淌的金。红瞳半阖着,浓密的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显出几分脆弱。她的嘴唇还肿着,不知是方才自己咬的,还是被沃的性器撑出来的。唇角残留了一点干涸的白浊,已经固化发硬。
“嗯哼~随时恭候。”沃愉快地应了一声。她等了一会,却没等到下文。怀里的小狗倒是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长,拳头松开,手臂搭在沃的臂弯上,尾巴也软软地垂落。
睡着了。
“嗯……”沃抬起头,金瞳扫过吧台。银色雪克壶翻倒在台面上,壶口滴落的最后几滴酒液汇入一滩由酒、爱液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浅色水渍。一只高脚杯碎在吧台外侧的地板上,玻璃渣星星点点洒了一地;另一只滚到了吧台边缘,岌岌可危地悬着,杯脚上还挂着一缕可蕾尔的栗色毛发。皮质项圈连着细链挂在墙饰上,缚绳也散在吧台上,被扯得起了毛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混乱的气息,任谁来了都能猜到这里发生过什么旖旎之事。
沃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可蕾尔的耳尖,随后低低叹了口气。
“唉,看来明天酒馆要歇业了。”
虽是抱怨,但她的语气却十分愉悦——毕竟把吧台弄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正安稳地睡在她怀里,而作为共犯的白狼则为此很是得意。
沃弯腰,将可蕾尔往怀里拢了拢。她一只手托着可蕾尔的背,另一只手穿过膝弯,小心地避开腿心那片被磨得红肿的嫩肉,将人打横抱起。可蕾尔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犬耳抖了抖,脑袋往沃的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后便安心睡下。尾巴则垂在沃的手臂上,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尾巴毛时不时扫过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沃踏上楼梯。她的步伐很稳,狼尾在身后左右轻摆,平衡着怀里额外的重量。经过转角时,银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可蕾尔的鼻尖,小狗皱了皱鼻子,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又沉沉睡过去。沃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门还敞着,房间里那盏床头小灯还亮着,光线昏昧而暖融,将深灰色床单映出一种柔和的暖调。沃抱着可蕾尔走进去,将人轻轻放到床上。
沃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脱离了沃的怀抱后,可蕾尔似乎有些不满。眉心微微蹙着,嘟囔了一句含混的梦话,沃没听清,只隐约辨出“大狗”两个音。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了抓身侧的被角,没抓到,又胡乱摸了摸,最后攥住沃垂在床沿的狼尾,这才安分下来。
沃顺势在她身边躺下,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坏小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