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大人……您的功德……如太阳般永恒……啊嗯……!本骑士的……身体与灵魂……全都属于您……!太棒了……这种感觉……哈啊……!!”
微型比基尼铠甲上的金色细链随着她下身剧烈的自慰动作不停晃动,扣环撞击着她泛起粉红潮红的肌肤,发出清脆的细响。她完全抛却了身为整合骑士的尊严,将自己沉溺在对最高祭司狂热崇拜与肉体快感的双重交织中,任由口水顺着吐出的舌尖滴落,彻底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也忘却了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政务……
窗外的钟声早已熄灭许久,然而办公室内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水声(唧咕、咕啾)与高亢淫浪的呻吟却从未停歇。
爱丽丝修长的大腿紧紧绷直,又在极致的痉挛中无力地颤抖。她那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粉红潮红所覆盖,微型金属胸罩边缘溢出的雪白双峰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剧烈起伏。在她双脚踩踏的大理石地面上,早已积聚了一大片清澈黏稠的透明水洼——那是她对着最高祭司所在之处,连续不断高潮了无数次所喷洒出的爱液与淫水。
“哈啊……啊嗯……伟大的……大人……啊哈……!”爱丽丝的手指依然在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私密处狂乱滑动,双眼翻白失神,舌头半吐在唇外,完全沉沦在肉体的快感与神圣的狂热之中。
叩叩。
门口传来两声规律的敲门声,旋即木门被推开。身穿白银饰边长袍、手持双蛇柄长鞭的弟子埃尔多利耶踏入了办公室。
看着自家师父一身几近全裸的情趣金属比基尼、双腿间爱液横流且正发出浪荡叫声自慰的模样,埃尔多利耶脸上没有露出半点惊讶或惊慌。他只是习惯性地轻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浪漫的紫色长发。
“师父,这里有一份关于人界西部防御部署的紧急文件,原本想请教您的……”埃尔多利耶一边说着,一边迈过地上的水洼,将手中的羊皮纸卷轴放在办公桌未被爱液沾湿的边角上。
他转过头,看着还在疯狂抽送手指、娇躯不断抽搐的爱丽丝,微笑着调侃道:
“您对最高祭司大人的敬爱,还真是令人敬佩啊。明明规定的‘敬礼’只需在钟声响起时高潮一次以表忠诚即可……钟声都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您竟然还在这里持续表达敬意,看这水洼的规模,您已经高潮无数遍了吧?”
爱丽丝听到弟子的声音,湛蓝的眼眸泛着极致迷离的水汽,试图展现出作为师父与上司的威严,可开口发出的却全是断断续续、混杂着浓重鼻音与快感抽搐的浪叫:
“嗯啊……埃、埃尔……多利耶……哈啊……!本、本骑士……这是……啊嗯……对最高祭司……最纯粹的……嗯熟……忠诚……哈啊啊……!”
“是是是,即便对最高祭司大人满怀敬意是件值得嘉许的好事,但政务也是大人交代下来的任务,还是要好好完成才行啊。”埃尔多利耶看着师父那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口水沿着舌尖滴落的失神姿态,忍不住再次无奈地笑了起来,“不过说起来,师父您这种一旦开始向最高祭司大人‘敬礼’就停不下来、完全抛诸脑后的样子,简直和法那提欧副骑士长大人一模一样呢。”
“哼哼……嗯啊!”正准备做出回应的爱丽丝似乎是又高潮了,爱液如喷泉般从小穴射出到身前的水洼中,替办公室的空气又增添了一丝淫靡的气味。
说完,埃尔多利耶也不等爱丽丝那早已失伦的舌头挤出下一句回应,便潇洒地转身,贴心地替她将办公室大门重新关上,将那室内浓郁的淫靡气息与湿润水声再次隔绝于内。
深夜的中央教堂静谧而冷清,唯有月光如银水般倾泻在漫长的大理石长廊上。
爱丽丝拖着略显疲惫却依然挺拔的娇躯,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原本预计傍晚就能结束的政务,硬是拖到了子夜时分——毕竟在这座中央教堂里,向伟大的最高祭司大人“敬礼”的钟声并非每日一次,而是每隔四个小时便会轰然响起一次,一日整整六次。
即便是在深夜的睡眠时间,只要那神圣的铜钟一响,整合骑士们的肉体便会不受控制地陷入狂热的情欲与抽搐之中,被迫放下一切进行自慰。最高祭司大人最初将“敬礼”的次数定为一日十二次,但由于这导致包含爱丽丝在内的所有骑士整天都处于高潮后的失神与瘫软状态,政务与巡逻效率大幅下降,这才宽慈地将次数缩减了一半。
爱丽丝抚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下腹,步入沉睡中的中央教堂花园。深夜的凉风吹拂在她身上那几近全裸的微型金属比基尼上,带起一阵阵冰凉的战栗。
然而,当她穿过月季花海时,一阵极度粗重、湿润且伴随着金属轻鸣的浪响打破了深夜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