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她的舌头弄醒的。
醒过来的时候,睡裤已经被她褪到膝盖,两腿中间传来湿热的触感。我低头看,她正跪在床边,脸埋在我胯间,隔着贞操锁舔我那根半硬的肉棒。锁环卡着,龟头从缝隙里挤出来一截,她的舌尖就从那截龟头开始,绕着锁孔打转,把先走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哥哥早。”她抬起脸,嘴角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真由佳说过的,今天用嘴巴。”
她说完又低下头,舌头顺着锁身往下,舔到我的精袋。她想含住我,可锁挡着,只能含住锁头那一小截,用嘴唇包着龟头吸。那感觉发痒,发胀,像被吊在半空,怎么都到不了顶。
“真由佳……开锁……”我哑着嗓子求她。
“不行哦。”她摇摇头,舌头还抵着我的龟头,声音软软的,“哥哥要忍住。真由佳说了,锁一个月,就是一个月。哥哥想射,就再等二十多天。”
她的手伸下去,托住我两颗睾丸,慢慢地揉,嘴巴继续隔着锁吸。我被她弄得快要发疯,锁里的肉棒胀到极限,先走液一股股往外冒,全被她咽下去。可就是射不出来。锁环勒着。
“哥哥现在是不是很舒服?”她抬起眼,笑得弯弯的,“很舒服,可就是射不出来。这就是真由佳给哥哥的奖励。哥哥要一直这样,被真由佳吊着。”
半个月过去了。
这半个月里,我的手指再没碰过自己的肉棒。不是不想。每天早上醒来,锁里的东西硬得发疼,每次想碰,会想起她的命令,我的手就停在半空。
结果不知道从第几天起,我把手伸向了乳头。
那两粒东西被她玩过好几次之后,已经变得格外敏感。夜里她睡着了,我侧躺着,把手探进睡衣里,捏住自己肿起来的乳头,轻轻揉弄,我越揉越上瘾,又不敢出声,咬着被角,避免叫出声被真由佳发现。
就这么偷偷揉了好几天。
直到有天夜里,我正揉得起劲,灯忽然亮了。
真由佳站在房门口,披着头发,穿着睡裙,看着面色涨红,正在揉弄乳头的我。
“哥哥。”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冷,“真由佳只说不许碰鸡鸡,哥哥就以为可以碰乳头了,是吗?”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走过来,坐到床边,掀开我的被子。我那两粒乳头已经被自己揉得发红发肿,还硬着,顶在胸口,证据确凿。
她伸出手,指甲落在我左边乳头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我浑身一抖,那粒乳头在她指下又胀大一圈。
“哥哥好会钻空子。”她笑了一下,眼睛却没笑。指甲没停,绕着我的乳晕一圈一圈地划,划得我胸口又痒又疼,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真由佳让哥哥别碰鸡鸡,哥哥就玩乳头。”她凑近,气息喷在我胸口,指甲突然掐住那粒乳头,用力一拧。我疼得弓起身,她却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回床上。
“那真由佳要是只说不许碰乳头,哥哥是不是又要去玩后面了?”
她的手指松开我的乳头,顺着我的小腹慢慢往下滑,隔着睡裤,停在我后穴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我整个人僵住,那里从没被人这样碰过,隔着布,又胀又麻,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窜上来。
“是不是?”她没放过我,手指又往下顶了顶,隔着裤子揉那个紧闭的入口,“哥哥是不是想,前面锁着不让碰,就偷偷用手指戳这里?”
我拼命摇头,喉咙里滚出含混的求饶。可她不理,手指一下一下地隔着布料狠狠的揉弄。
她盯着我,眼神冷得像冰,“要是真由佳没发现的话,再过几天,是不是就忍不住,要偷偷溜出去,随便找个男人,让人家把后面捅开?”
她的手指猛地戳进去一点,隔着睡裤顶着我后穴的入口。我闷叫出声,锁里的肉棒却硬得发疼。
“哥哥,把屁股撅起来。”她说。
我有些慌乱的转过身,趴在地上,把白皙的屁股撅高。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不要生我的气……”
她站在我身后,没有回话,只是手抬起来,然后用力的落下。
“啪。”
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皮肉发烫。我闷哼一声,锁里的肉棒跳得厉害。
“哥哥挨打也会兴奋呢。”她俯下身,贴着我的后颈说,“鸡鸡锁着,还一跳一跳的。哥哥就是条挨打都会硬的贱狗。”
“是……我是……主人的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