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么点……”她低头看我,穴口吐出一股淡得发白的水,“哥哥被榨干了呢。不过没关系,还有第三次。”
我听见“第三次”三个字,脑子嗡地一下。我想逃,想求她,可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拜托,真由佳……”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蹲回我面前。
“对了,哥哥。真由佳今天在毕业典礼上,收了一样东西。”她从被脱下来的裙子的口袋里摸出一张折了几折的便签,展开给我看。
上面是一行字,写得很工整:能不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
“同班的男生塞给真由佳的。”她把便签举到我眼前,“说是从高一开始就喜欢真由佳。”
我跪在那里,刚刚射过两次的下体猛地又硬了起来。
“嘻嘻……就知道哥哥是个大变态。”
真由佳看着又硬起来的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将那张纸条撕碎,丢到一边,从我身上下来,转过身,跪趴在地上,把雪白翘臀高高翘起对着我。她那还流着精液的穴口被撑开,一张一合。
“哥哥,从后面来。”她回过头,眼睛湿漉漉的,“这次,换哥哥动。和之前一样,哥哥要自己把精液,全部射进真由佳的小穴里。射不出来,就不许停。”
我跪到她身后,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扶着她的腰才勉强跪稳,对准她的穴口,插了进去。
“好深……哥哥……太深了……”她抓着地板,屁股往后送,“可是好舒服……真由佳的小穴,被哥哥从后面填满了……”
我机械地动着,像被她按了开关。她的雪白臀肉被撞得发颤,两团硕乳垂在身下乱晃。我伸手去抓她的乳肉,手指都没了力气,只虚虚搭在上面。我的大脑已经停了,只剩下身体在动,一下,一下,往她身体里撞。
“哥哥……主人又要去了……”她哭着喊,“和真由佳一起……再射……射进来……”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喊不出来。第三次的高潮来的时候,我的肉棒只在她穴里抽动了几下,射出来的东西稀得像水,几乎没剩多少。她夹着我,把我榨到一滴不剩,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地上。
我伏在她背上,脑子彻底空了。眼前一片白,耳朵里嗡嗡响,连自己是谁都快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是属于真由佳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我推开,翻过身,用湿巾慢慢擦自己。我瘫在地上,两条腿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嘴里有口水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我连擦的力气都没有,却在她坐起来的时候,自己蹭了过去,把脸埋进她腿间。
“主人……”我含混地叫,用脸拱她的玉腿,舌头伸出来,去舔她雪白玉腿上还没擦干净的精液,“我是主人的……我是主人的狗……”
她没动,就让我舔。我把她玉腿上的精液、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晓得这样离她近一点,心里那团乱麻就能压下去一点。
“哥哥现在好自觉。”她笑了一下,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揉,“都不用真由佳命令了,自己就知道来舔主人。真是条好狗。”
我仰起脸看她,嘴里还含着她雪白细腻的腿肉,眼睛直勾勾的,等着她再摸我一下。
“好狗。”她又说了一遍,拍了拍我的脸。
我就这么跪趴在她腿间,像条讨食的狗,由着她一下一下地摸我的头。摸了一会儿,她把手抽回去,从书包里拿出那个银色的贞操锁,还有那把钥匙。她跪到我身边,把我的肉棒重新塞回锁里。锁环扣上的那一刻,冰凉的金属贴着我还发软的肉棒,我抖了一下。
“咔。”
她锁好,把钥匙举到我面前,看了很久。然后,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手一扬。
那枚钥匙在空中翻了几圈,落进楼下的绿化带里,不见了。
“以后,没有钥匙了。”她关好窗,走回来,蹲在我面前,“哥哥,从今天起,你再也射不出来了。”
我听见她的话,可我的脑子已经处理不了这些字了。一股东西从喉咙里涌上来,说不上是哭还是叫,只是一串含混的呜咽。我的腿在地上蹬了两下整个人瘫软在地。
“锁……锁……”我嘴里翻来覆去只会说这一个字,口水糊了一下巴。
她蹲下来,捧住我的脸。我的脸蹭进她掌心,像条狗一样拱她的手。她笑了一下,用手指擦掉我嘴角的口水。
“哥哥怎么变成这样了。”她轻声说,“才射了三次,就把脑子射没了。不过,这样也好。哥哥以后,就乖乖当真由佳的狗,什么都不用想。”
她松开我,站起来,理了理散乱的发丝。我瘫在地上,仰脸看着她,喉咙里还在呜咽。
“去洗澡吧,哥哥。”她朝我伸出手,可我连手都抬不起来。她叹了口气,弯下腰,把我从地上拽起来,让我靠着她的身子。我的脸埋进她的雪白乳肉里,鼻子里全是她的奶香和汗味,锁里的肉棒半硬着,一跳,一跳。
“真由佳……”我终于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在哦。”她应着,架起我一条胳膊,扶着我往浴室走。我两条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可她的手搭在我腰上,热乎乎的,让我想一直这样,被她拽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