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彻彻底底永生不能忘记之地。
而同时只愿相信不能忘记是因为,外公走于那里,葬身于那里。
……
昏暗的地下酒窖内,傅景弈整个人烂醉在墙边。
“林浅……林浅……呵,我连骂你虚情假意的理由都没有……”
“你哪是虚情假意,你分明就是真心实意地不愿对我伪装哪怕一点点!”
“所以,所以才会在我对你说出做我女朋友的话时,那么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我!
呵,说什么只想好好学习,呵,呵呵,我那时竟然也会信,呵呵……”
“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从来都没有!”
傅景弈脑海里循环播放着她暗夜暴雨对他怒吼的这句话,嘴角自嘲的笑意已是愈发。
“呵,你明明这么真心实意,明明就这么丝毫不说假话,呵,呵呵……”
“林浅,我一定……这次一定遵守规则……”
……
时间转瞬,转眼又不知几时过去,只是冬季已到来。
只是有一件事从未曾改变,她每晚都将便当放至他的办公桌上。
这日,林浅如往常一样将手中的文件拿与傅景弈签字后,转身欲要退离。
只是刚走至门口还未开门,门却忽而一瞬被人从外打开。
“景弈哥!”
伴随着一道甜美之声的响起,林浅已是见着一名颇是活泼的女子从自己身前略过。
“我来美国啦!开心吗?”
林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留,只是目光已是不自觉向着声音传来处看去。
刹那,整个人彻底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