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
林浅话刚开口,傅景弈却已是倏而微一侧身冷然之声传出,同时目光也已是和她的目光错开。
“我只是不想看见明日头条是世纪员工在世纪大厦坠楼身亡,世纪不想担无谓的责任。”
“……”
林浅眸中之色闪烁几分,微低眸视线终从他脸上移开。
是啊,他虽恨自己,但终还是愿救人一命的,而也,仅限于此。
这件事,之前就明晓了。
“谢谢傅总的好意,只是您真的误会了,我真的没有想寻死。”
“我只是在……为我外公祈祷。”
傅景弈眸底之色微颤一瞬,这才忽而注意到放在边缘上的一盏蜡烛。
同时,也已是见她走过去,将蜡烛捧在了手心中。
这般情况,傅景弈不会不明白意味着什么。
只是想来,和脑海里的记忆有些许不一样罢了。
“你外公……”
话问出声才后知后觉,想收回却已没可能。
“……他过世了,在五年前那个冬天的今日。”
傅景弈之前其实还微有疑惑,但这一刻彻底明白了。
明白为何她会独身一人留在异国,即使已经毕业也没有选择回去。
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开口,气氛慢慢安静了下来。
林浅低着眸视线落在燃烧的细小火焰上,只是其实,思绪却早已飘离。
飘向了五年前,那个冬天。
其实,在外公走的前一日,她去过桐城的监狱的。
本来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的,只是,却没想刚好是监狱不对外探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