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伤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早就说过我不要你的抱歉!”
“……”
怎么和自己没关系呢?
要不是他去桐城见自己,也就不会被宋辰的人堵在角落,然后也就不会,被宋辰打成重伤。
其实一切,都是她的错的。
是她害他受了伤,也是她,害他进了监狱。
或许是因为愧疚不过去,所以她提出了分手。
而她也记得,后来大三开学她回到S大时,他也就已经转学出国了。
自此,再无相见,直至此刻。
“林浅,如果你是——”
许恒悸动的话语未说完,因为看出眼前之人的目光在忽而一瞬间略过了他,看向了他的身后。
林浅整个人难控地怔怵几分,视线里,是傅景弈冷得彻骨的脸色。
许恒也已是在一瞬间跟随她的目光转过了身去,刹那,眸色已是彻底冷了下去。
两道颀长身影目光相对,四周空气一瞬冷至极致。
“世纪的,傅总?”
最终是许恒先开了口,只是不难听出语气里的咬牙切齿。
虽为问语却其实已是有了答案。
其实颇有惊诧,不过并未表现出分毫。
忽而一瞬,傅景弈嘴角竟是轻勾了几分笑意,只是笑得比不笑时还要让人觉得冷。
“呵,恒丰许少。”
傅景弈目光似微瞥了眼眼前之人全身,笑意愈勾。
“看来,恢复得不错。”
“承蒙你下手没重到极致,所以没用一年,就全好了。”
许恒回着,还无谓地轻轻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