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师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走廊上的声控灯随着我们皮鞋和高跟鞋的脚步声一路亮起。柳知微重新穿戴好了那身严整挺拔的深灰小西装,黑色的包臀裙包裹着她丰腴挺翘的大屁股,超薄浅肉色丝袜紧紧裹着笔直的小腿,红底细高跟踩在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重新架好,脸颊上原本被我干得通红发烫的媚态早已收敛干净,那张冷艳无暇的瓜子脸上再次覆上了一层让人不敢逼视的冰冷威严。
唯独不同的是,只要她迈步走动,那双肉色丝袜大腿根部的最深处,便隐隐传来一阵温热湿滑的黏稠感。我刚刚毫不客气狠狠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的大股滚烫白精,正混着她初次破处的丝丝殷红落红,顺着那刚刚被我暴力贯穿的紧窄穴口,一滴一滴无声无息地往下渗。
但她没有用任何纸巾擦拭,甚至没有流露出半点不适。在她的出厂底层逻辑里,最高管理员射进体内的每一滴浓稠精液,都是机体必须百分之百妥善保存的“高能有机燃料”。
“知微,明天早上的第一节大课,你正常去上。”我放慢脚步,侧过头低声下达指令。
“遵命,主人。机体已设定日常教学拟态闹钟,明早七点半准时到达高三外语组办公室打卡。”柳知微目不斜视地目视前方,修长的脖颈挺得笔直,用字正腔圆的端庄声调平稳应答。
“很好。今晚你先回教师单身宿舍,把房门反锁,切断外部通讯,安稳休眠待机。”
“指令确认。执行夜间休眠巡航。”
走到教学楼大厅的拐角处,她按照标准的教师仪态对我微微颔首,随后踩着细高跟鞋优雅而从容地走向了教师公寓楼的方向,只留给我一个在昏黄路灯下摇曳生姿、饱满多肉的极品背影。
我站在夜风里,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滚烫的热气。手里捏着从她抽屉里拿到的备用钥匙,书包里装着那台沾满水渍的手机,心脏在胸膛里疯狂狂跳。
我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出了校门,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城西郊区。
城西云栖路八十八号。
一路上,路灯越来越稀疏,最后出租车停在了一处黑漆漆的盘山公路旁。师傅看着窗外荒草丛生的废弃大门,有些心虚地回头看着我:“小伙子,这地儿可荒得很,听说以前是个涉黑被封的大会所,大半夜的你一个人来这干啥?”
“找我叔叔落下的东西。”
我随口敷衍了一句,付了车费跳下车。
夜风吹得周围的杂树沙沙作响。整座听云水疗养生山庄占地极大,依山而建,全是一座座中式庭院建筑。大门上贴着法院和公安早已发黄破损的封条,周围拉着的警戒带被风吹得噼啪乱响。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踩着没过脚踝的杂草,熟门熟路地绕到了西侧幽暗的假山消防通道。
柳知微给的指引精确到了厘米级。
我在第三级长满青苔的水泥台阶右侧摸索了几下,果然摸到了一块微微松动的仿石面砖。我深吸一口气,两手扣住砖缝,用力向上一掀。
咔嗒!
一声极其干脆的机械弹簧机括声响起,看似严丝合缝的假山石壁应声向内凹陷滑开,露出了一个一人宽的黑漆漆水泥洞口。
一股混合着旧机油、消毒水和封闭已久的陈腐霉味迎面扑来。
我攥紧了藏在口袋里的一把折叠多功能军刀,弯下腰,一步步顺着水泥楼梯滑了下去。
下到底部,是一条足有五米宽的地下防空洞式通道。手电筒冰白的光柱扫过去,地面上到处是散落的包装泡沫碎屑、被剪断的粗大工业电缆,以及一排排沉重设备被推拉拖拽留下的黑漆漆划痕。
正如柳知微所说,这里原本是神秘组织“枢纽工坊”在本地设立的高端调校作业站。但由于上个月突遭变故,所有值钱的精密医疗设备、催眠舱体、工业主板,全都在一两夜之间被拆卸装箱运走,整个庞大的地下工厂被搬得精光,连墙壁上的配电箱都被整个拉闸砸毁,一片焦黑空旷。
没有任何通电的机器运转,没有任何监控红点闪烁。
组织早就撤得干干净净。
我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贪婪与探索欲。
我穿过废弃的中央车间,按照墙壁上残存的金属标牌,摸索到了最深处的一间挂着“技术总监办公室”的加厚防爆门前。门锁已经被暴力撬坏,虚掩着一条大缝。
我推门而入。
这间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上全是碎纸机切出来的纸屑,桌椅倒塌。但在正对大门的承重墙角落里,赫然矗立着一台半米多高的重型暗灰色金属保险箱!
保险箱表面的电子密码盘和液晶屏早已被高压电枪彻底击毁烧焦,但厚达几公分的机械合金箱体却没有被切开。很显然,当时撤离的清场人员时间极其紧迫,在无法短时间内破解机械暗锁的情况下,只能放弃搬运这个死沉死沉的铁疙瘩。
我快步走上前去,在办公室角落里找了一根废弃的重型镀锌钢管,插进保险箱被烧得微微翘起的侧面夹缝里。
我咬紧牙关,两脚死死蹬住墙面,全身的重量压在钢管上用力向下一压!
咯吱——砰!
伴随着一声让人牙酸的金属撕裂爆鸣,卡死的机械锁舌被我硬生生撬断崩飞,厚重冰冷的合金箱门重重向外弹开。
手电筒的光芒瞬间照亮了保险箱的内部。
里面没有黄金,没有钞票。
在光秃秃的钢板格子里,除了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三只用深蓝色防水塑封袋密封的硬皮文件夹,最下层还放着一个精密的黑色丝绒长盒,里面端端正正卡着三根崭新的银色不锈钢多频震动探针,顶端带有圆润的蘑菇头,尾部连着控制器,正是组织专门给这批出厂伴侣机配套的“原厂有线深度保养配件”!
我的心脏在胸膛里疯狂擂鼓,双手发颤地伸进去,将那三本沉甸甸的文件和那个长盒子一把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