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下贱母猪,走吧,吃火锅去。”
年听到这句话从你嘴里冒出来,正用手指把嘴角那根银色阴毛拈下来往嘴里送的动作为之一顿。紫粉色的眼珠子转了转,她把那根毛叼在嘴唇间,仰起脸看你。
“现在?”她叼着阴毛说话含含糊糊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红底金边的旗袍早被折腾得只剩几片破布,领口的系带被你扯散后耷拉在锁骨上,胸前的布料干脆滑到了肚脐以下,两颗肥硕大奶光溜溜地坠在胸前,乳沟里还黏着乳交时留下的口水白沫干涸后结成的白色薄膜。腰侧那根系带也散了,旗袍前后片像两块抹布一样挂在胯骨两边晃荡,整个正面从小腹到阴阜全暴露在空气里,银色屄毛上黏着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结成硬块。屁股更是完全光着,臀肉上还印着你刚才撞击时留下的红掌印。只有那双红色高跟鞋还忠实套在脚上,细跟磕在办公室地板上哒哒作响。
“博士你看看我这一身。”年站起来叉着腰,破旗袍从肩膀滑下去堆在手腕上,“衣服被你扯成拖把布,脸上糊着精液面膜,肚子里还灌着你刚射进去的热乎浓精。出门吃火锅?走到走廊上怕是要把新来的干员吓到去人事部投诉我。”
嘴上这么说,她已经弯腰捡起滑在地上的白色冲锋衣抖了抖,套上肩膀。拉链没拉,就这么敞着。冲锋衣刚好遮住后背和手臂,正面的奶子和肚子还是全敞着的。她从地上捞起那几片红色破布,把腰侧的系带在肚脐上方随便打了个死结,好歹让旗袍的前片挂回去遮住了阴阜。至于奶子,她低头扯了扯冲锋衣的领子想遮一遮,结果奶子太大领口太小,肥硕的乳肉从拉链两侧挤出来堆成四坨白花花的软肉,乳头刚好卡在拉链齿上蹭来蹭去。
“算了算了,遮不住就不遮了。”年索性放弃,把马尾从冲锋衣领子里拽出来甩在肩上,“反正食堂那帮人看我这骚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上回穿着这件冲锋衣去吃宵夜,拉链崩开奶子弹出来掉进麻辣烫锅里,捞起来还能继续吃。啧,被辣汤烫过的奶头肿了好几天,后来倒更敏感了。”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边,把刚才散落一地的文件帮你捡起来摞好。弯腰时屁股翘得老高,臀沟里还夹着刚才从桌边滑下来的那截旗袍后摆布料,被她臀肉夹得皱巴巴的。捡完文件她直起腰,故意把屁股朝你晃了晃。
“捡好了,感动不?下班回来你继续批。现在走嘛,火锅店这个点人少,咱们赶紧去。等哈晚高峰到了,我这一身打扮怕是要造成交通堵塞。”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你。冲锋衣敞开的缝隙里两颗奶子互相拍了一下啪地闷响,小腹上那道被精液撑起的圆形隆起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肚脐下方鼓得像个塞了小皮球,走路时能听到子宫里的精液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她伸手拍了拍那团隆起。
“鸡巴大人赏的精液太多了,子宫装不完都鼓出来了噻。走路得夹紧点,要是漏出来滴在地板上,后勤部那帮人要拿拖把追着打我的。”她说话间大腿内侧明显绷紧了,阴道和子宫口同时收紧把那团浓精锁在宫腔里。因为用力夹紧,阴唇被挤压得微微外翻,从冲锋衣下摆的边缘能看到一小截湿润的粉红色肉缝一闪而过。
她拽了拽冲锋衣的下摆,发现不管怎么拽都遮不住肚子上的隆起,干脆放弃了。手在肚子上画圈揉着,一边揉一边往外走。
“走吧走吧,你请客。刚才在桌子底下忙了半天,肚子饿得咕咕叫。精液是好吃但不管饱噻。我要毛肚,要鸭肠,要黄喉,要千层肚,还要笋片和土豆片。鸳鸯锅底,微辣的中辣的特辣的各来一遍。香油碟要多加蒜泥多放醋。”
她站在走廊上等你,一边叨叨一边揉小腹。走廊的冷气吹过来,她腋下那丛浓密的银色毛发被风吹得微微摆动,散发出辛辣的椒兰体味。她抬起手臂理头发时那丛毛彻底暴露,但她毫不在意。几个路过的干员远远看到年这身装备和脸上的精液痕迹,纷纷低头加快脚步绕道走。年冲他们比了个中指。
“没见过啊?博士刚宠幸过的骚母猪出门吃个火锅,大惊小怪。”
她的脸上一片坦然,从额头到下巴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浊白色精液印子在冷气里反着水光。嘴角黏着一根粗硬的深色阴毛和两根银白屄毛,被精液浸透后硬邦邦地翘着随着她说话的嘴形轻轻晃动。她迈开步子往前走,大腿内侧因为夹紧精液而绷得笔直,小腹上的隆起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节奏清脆的哒哒声。白色龙尾甩在身后,尾巴尖悠闲地左右摇摆。冲锋衣的下摆在臀后晃荡,两颗光溜溜的臀瓣若隐若现。
你脱下自己的外套,从身后披在年肩膀上。黑色的制服外套带着你的体温落在她肩头,领口刚好遮住那丛从冲锋衣拉链缝隙挤出来的乳肉。年正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往前走,被你这一披弄得脚步顿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你,紫粉色的眼睛眨了眨。冲锋衣的白色领子和你外套的黑色翻领交叠在一起,两颗肥硕大奶被两层布料勉强遮住,只在动作时从下摆缝隙里晃出半截白腻的侧乳轮廓。她伸手拽了拽外套的领子,指尖在布料上摩挲了两下。
“博士你这外套……还热乎着。刚从你身上扒下来的,沾着你胳肢窝的味儿。”她把领子拉到鼻尖下嗅了嗅,鼻翼翕动,“嗯,熟悉的汗味混着刚才在桌子底下沾上的鸡巴腥臊。两股味儿搅在一起,比什么古龙水都好闻噻。”
她用肩膀拱了拱外套让它裹得更紧,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哼着走调的川剧继续往食堂方向走。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哒哒作响,黑色外套的下摆随着步伐一甩一甩,露出下面那截还黏着干涸精液印子的白皙大腿。外套背部的布料因为肩胛骨的轻微起伏而微微绷紧,但整体大小刚好能遮住她光溜溜的后背和臀沟。只有那条白色龙尾从外套下摆的缝里探出来,尾巴尖悠闲地左右摇摆。
走廊转过弯时迎面走来个穿工程部制服的小伙子。他正低头看手里的报告,抬头撞见年的瞬间脚步僵住了。眼睛先看到她脸上那片从额头挂到下巴的浊白精液印子,然后滑到外套前襟遮不住的隆起小腹,最后被她嘴角那几根硬邦邦翘着的深色阴毛攫住目光。小伙子嘴唇翕动了老半天,手里的报告啪嗒掉在地上。
年把右手从你外套口袋里抽出来,对着那小伙子竖起一根中指。食指和无名指还蜷在掌心里,唯独中指笔直朝天,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走廊灯光下反着水光。她的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黏在嘴角的阴毛跟着翘起来的嘴唇抖了抖。
“没见过老板专用的精液容器出门吃火锅?把报告捡起来,眼睛看你该看的地方去。”年的中指对着小伙子晃了晃,手背上的红色刺青从外套袖口露出来一截,“博士刚在内个骚母猪肚子里灌满了热乎浓精,现在放出来遛遛。你要是羡慕就自己找个能装的去,别杵在这儿挡路。”
小伙子脸涨得通红,弯腰捡起报告跑了。年把中指收回来舔了舔指尖,继续往前走。身上那件你的外套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从后面能看到她两瓣肥硕臀肉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臀腿交界处那丛浓密的银色阴毛偶尔从下摆探出来一撮。
食堂这个点过了午餐高峰,大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干员。年推开包间的门,让你先进去。包间里摆着张靠窗的四人桌,电磁炉上的鸳鸯锅已经架好了,一侧翻滚着猩红的麻辣牛油汤底,另一侧是乳白色的菌菇清汤。桌上摆满了刚端上来的配菜:两盘毛肚、一盘鸭肠、一盘黄喉、一盘千层肚、一盘切得薄透的藕片、一盘翠绿的鲜笋片、一篮生菜叶,还有一碟切得厚厚的土豆片。香油碟里蒜泥堆得冒尖,醋瓶和花椒面罐子搁在旁边。
年把你外套脱下来挂在包间门后的衣钩上,顺手把你按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她身上那件白色冲锋衣还敞着,洗得发白的红色旗袍残片勉强挂在胸前遮住肚脐以下的部位,但侧面的系带已经彻底散了,动作稍微大点前后片就滑开露出腰腹侧面一大片白腻软肉。她叉着腰低头看桌上的菜,两颗奶子因为弯腰的姿势从冲锋衣领口坠出来晃了晃。
“毛肚、鸭肠、黄喉、千层肚……齐活。还有笋片跟土豆,博士你点菜的水平可以。”她用筷子夹起一片毛肚在你眼前晃了晃,然后伸进红油锅底里涮。手腕一上一下,毛肚在沸腾的辣椒汤里卷起边,七上八下十五秒正好熟。她夹起来在香油蒜泥碟里蘸了蘸,送进嘴里嚼得嘎吱嘎吱响。
“嗯……脆!这毛肚新鲜,不是泡过碱水的那种,咬下去弹牙。”她一边嚼一边又夹起一筷子鸭肠涮进锅里,“博士你吃啊,别光看我。看我这脸还能下饭?”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那片干涸的精液印子,指尖刮下一小块白渣送进嘴里嘬了嘬,“啧,干了。等下吃完火锅回去拿温水洗洗,要不然结痂了扯得皮肤紧巴巴的。”
她涮鸭肠的动作很熟练。筷子夹着粉白色的一卷在红油里翻滚几圈,见颜色变深就立刻捞起来。鸭肠在香油碟里打个滚,蒜泥裹在上面被她一筷子全吸进嘴里。吃鸭肠的时候她的嘴唇用力嘬着,嘴角扯出两三条晶莹的口水丝。黏在嘴角那几根阴毛也跟着鸭肠一起被她吸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你那边的菌菇汤底留给我涮千层肚噻。”她手指你面前那半锅翻涌的乳白汤底,“红油涮毛肚黄喉鸭肠正好,千层肚得清汤涮才吃得出鲜甜。要是我自己来就全麻辣了,博士你吃不了那么辣,分你半个锅算是优待。”
嘴上这么说着,她已经涮了第三片毛肚夹到你碗里。手法快得像流水线,一片涮好刚夹出来下一片已经下锅。涮毛肚的时候她把冲锋衣的领子往下扯了半寸露出锁骨和半颗乳晕,嘴里念叨着热。包间里火锅的热气蒸得她脸颊发红,加上之前高潮还没消散掉的红晕,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耳根。额角的汗珠沿着龙角根部滚下来滴进香油碟里溅起一小圈油花。
你夹起她涮好的毛肚吃着,年已经把一盘黄喉全倒进红油锅里。黄喉片切得厚薄适中,在沸腾的红油里翻滚几十秒就熟透。她用漏勺捞起来沥了沥油,一半拨进你碗里一半倒进自己嘴里。
“黄喉的火候比毛肚还刁,多烫五秒就老成橡皮。不过我这嘴不是白长的,含鸡巴练出来的舌头烫东西比温度计还准。”她伸出舌头给你看,舌面上被沸腾的肉片烫得有点红,但舌尖还是很灵活地在自己上唇舔了一圈,把黏在嘴唇上的辣椒籽舔进嘴里嚼碎。吃辣椒籽的时候她皱了下眉头,又把筷子伸进红油锅底捞了一大坨花椒塞进嘴里含着。花椒壳在她腮帮子里鼓成个小包,她嚼了几下吐出来,嘴唇因为麻感变得肿嘟嘟的泛着更深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