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糖终于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而后整个人猛地痉挛起来。丰腴粉白的身子剧烈地弓起,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颤动。高潮一波又一波,整个人无法抑制的颤抖与收缩,十几秒后,她的双腿仍然止不住地发着抖,连声音都碎成了不成调的呜咽。
许清妍的香舌缓缓退出,唇边满是恋人身体内部的潮湿气味,但她丝毫没有嫌弃,反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清冷出尘的高挑美人直起身,在灯下看着那具凌乱玉软的少女娇躯。
柔美女孩汗湿淋漓的娇柔胴体此刻微微泛着粉晕,像一颗刚被剥开的水蜜桃,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
她轻轻伏下去,环住林晓糖那受惊小鹿一样还在激烈颤抖的丰腴粉躯,将脸埋入她汗湿的后颈亲吻:“糖糖,你……准备好了吗……”
身下的林晓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清冷大美人轻轻握住林晓糖那双细瘦光洁的脚踝,将它们一点点抬起。柔美女孩纤长的玉腿在她素掌中轻颤着,皮肤细腻得像刚从牛乳中捞出,柔滑而又紧致。她将那双洁白玉腿架上自己结实的香肩,动作虔诚而轻柔,仿佛在供奉一件稀世珍宝。
随着许清妍的动作,林晓糖那处粉嫩丰软的所在便毫无遮拦地绽放开来,细软的褐色茸毛稀稀疏疏地覆在微微隆起的花阜上,被打湿后一缕缕黏贴在透粉的嫩肉上,露出一条嫩缝。此刻那片娇软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张着,薄薄的水光糊在其间,像含着一颗刚刚剥壳的荔枝。
许清妍单手撑在床上,缓缓抬起自己那对在健身房精心雕琢的硕大臀瓣。那两瓣长年深蹲与硬拉锻造出的肉丘圆硕饱满,浑如两瓣沉甸甸的大白蜜桃,紧实的臀肌在灯光下泛着健康而性感的蜜色光泽,随着她的移动在腰肢和腿根之间微微颤动。
高挑美人缓缓调整着自己丰腴火爆的性感女体,对准恋人那还在流淌溪水的秘密花园,严丝合缝地贴合了上去。
“唔……”林晓糖的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好像被一床厚实柔软的水被盖住了。
四片充血肿胀的花唇像两双贪婪的嘴唇吻在一起,彼此咬合、挤压、贴合得没有丝毫空隙。许清妍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肥厚的大阴唇死死包裹住林晓糖那瓣柔弱的小阴唇,在那娇软的肉面上一寸一寸地碾压研磨,像饥饿的野兽一样反复舔咬那片嫩肉。
大美人沉下腰,缓缓上下起伏起来。沉甸甸的性感大屁股来回起伏,蜜穴对准林晓糖娇嫩的花穴上有节奏地磨着,二人花唇咬合之处不断溢出黏液,发出细微的濡音。
林晓糖被身上那具高挑丰满女体带来的重量压得透不过气,却又无法抗拒,只能随着许清妍的节奏轻轻颠簸。那双白嫩纤细的玉腿架在许清妍的肩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白嫩秀气的足尖高高翘起又无力地垂下。
“啊啊……”林晓糖仰头,满头浓密乌黑的发丝如海藻般铺散在枕上,“阿妍……你,你轻点……我要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许清妍低的目光扫过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简直像一朵刚盛开的初春百合。被自己整个人困在胯下,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她忽然万分不舍——这具温热娇躯,这黄鹂般的温柔声音,这一眉一目一唇,明日之后或许就再也不属于她了。
明明是她把这具纤柔丰美的少女胴体从青涩爱抚到成熟,从羞涩开发到情浓,而很快,那些肮脏的男人就会把令人作呕的性器捅进这片曾经只为百合花绽放的圣地,撕开她亲手打开过的花瓣,享用她一寸一寸抚育过的蜜肉!
许清妍一想到那画面,胃里涌起一阵近乎灼烧的痛感。然后她收紧了手臂,像要把林晓糖揉进怀里一样,胯下那座性感肥臀狠狠压了下去,以一种近乎泄愤的力道急剧研磨。
“啊——!妍姐……太用力了……”林晓糖浑身弓起,丰盈的乳肉随动作荡出一波乳浪,粉白的乳晕上泛着晶亮的薄汗,“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许清妍没回答,只是低下头去吻住她,将那个过于悲怆的秘密咽进彼此紧贴的唇舌之间。她吻得急而深,舌尖卷着舌尖压过去,咬住再放开。
高挑大美人柔韧的蜂腰加速扭动,胯下怒磨,两片花唇像两张贪婪的嘴紧紧咬住对方,反复撕磨黏合又分开。两女湿透的阴毛彼此纠缠成一片黑色沼泽,分不出你我,仿佛天生就长在一处。
林晓糖被吻得头晕目眩,她觉得下边仿佛着了火,整片阴部都烫成一团棉絮,淫水像失了控的泉一波一波涌出来,濡湿了两人的腿根,又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暗色的痕渍。快感和疼痛搅在一起,把每一根神经刺激得发酸发麻。
晓糖忽然有些恍惚,也许明天之后,所有的甜蜜都只能变成午夜梦回时的空想。她拼命夹紧自己的大腿,把那片正在碾磨自己的软肉钳得更紧,像是要把许清妍生命的全部温度都夹在自己体内留住。
“阿妍——”她哑着声音,在吻的间隙里撕出这几个字,“不要忘了我……答应我……一辈子都别忘了我……”
许清妍没有答话,但她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狂烈起来,白花花的丰满蜜桃臀疯狂向下绞磨着林晓糖娇弱的花心,像要把整副高挑火爆的雪嫩女体楔进她体内。
不堪重负的床垫在她们身下发出吱哑的呻吟,两人交合处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混合成一种淫靡的、令人脸热的声响。
“糖糖——”
许清妍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她,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痛苦:“你是我的……你只能是属于我的……”
林晓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两个人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死死绞在一起,仿佛要将所有的余温都烧尽在这最后一刻。
最后她们几乎同时到达高潮。
许清妍性感的蜜桃臀剧烈抖动着,蜜穴死死挤住了林晓糖花心最深处,像要把那里的一切都挤榨出来一般。两女紧紧缠在一起的淫肉剧烈颤抖着,潮涌般的热液喷涌而出,沿着她们的腿根和臀缝流下。
林晓糖在遍布细汗的痉挛中哭出了声,许清妍则死死咬住她肩头那片细嫩的肌肤,把那声终于溢出来的沙哑呜咽连同齿印一并留在她肩上……
月余之后的夜晚七点,S市梧桐区那条老商业街灯火通明。
街道两侧是仿明清风格的砖木小楼,灰瓦翘檐,檐角挂着红绸灯笼。灯笼沿街一路延伸过去,在青石板路面上拉出一片光晕。街头立着一座石制牌坊,上书“永安街”三个古朴大字,字迹被岁月磨得有些斑驳,在灯光下透出一种老旧的体面。
这条仿古老街十几年前曾经红极一时,逢年过节人挤人挤得脚不沾地。后来城市中心东移,新商场和商业综合体一座座拔地而起,加上互联网购物兴起,这条老街便迅速衰落下去。
如今只剩下旧壳子,内里的店铺换了一茬又一茬,关的关、转的转,最后反倒靠附近几所大学和写字楼的人流撑起了一个夜市。
街两侧密密匝匝地摆满了小推车和折叠桌,烤冷面、臭豆腐、炸串、章鱼小丸子、手打柠檬茶……各色烟火气混在一起,被初夏的晚风搅成一股浓郁而热闹的气味。
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怪蜀黍坐在自家糖水铺子后面,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老吴今年五十岁,一米六八的个头,身材发福得厉害。肚子挺得像个倒扣的铁锅,皮带勒在肚脐下面,勉强兜住那坨颤巍巍的肥肉。头顶已经秃了大半,仅剩的几缕被汗贴在油亮的头皮上。一张圆胖大脸被太阳晒得黑红,绿豆一样的小眼睛,眼皮因犯困耷拉着,肥厚的香肠嘴咧开一笑,就会露出一口大黄牙。
别看老吴长得有些磕碜,但他年轻时可端着铁饭碗,是响当当的国家钢铁工人。那时候钢厂效益好,工人是第一等体面职业,拿着城镇户口和稳定工资,婚恋市场上十分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