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糖被她一本正经的神情唬住了,缩了缩脚又不敢太用力,小声说:“谢谢王姐……但是我……”
“谢什么呀,都是姐妹,客气啥。”王姐笑着,那双眼角带着细纹的眼睛弯成月牙,“放心,王姐不干啥,就帮你按按脚,几分钟,松松穴位,脚暖了,今晚睡得才香。”
林晓糖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的脚很敏感,哪怕阿妍也很少碰,因为她们俩都不是什么足控,也觉得女孩子摸脚有点怪。她过去从来没想过,一个才认识不到三个月的中年女同事,会握着她的脚踝说要给她按穴位。
那一瞬间,她心里像装了一个小铃铛,发出不安的声响。可是王姐那副“你别大惊小怪”的样子,又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那、那就谢谢王姐了。”王姐平时那么照顾自己,林晓糖不好意思说出拒绝的话。王姐笑了笑,低下头,双手握住林晓糖那只白嫩玉足。她的手掌宽厚,带着中年女性特有的粗糙和温热,指腹有一层薄茧。
相比之下,林晓糖的玉足在她掌心里便显得格外幼嫩——饱满圆润,纤细柔美,足趾一根根规规矩矩地排列着,像串起的珠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呈现出浅粉色的透明质光。足背的皮肤细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白得能照见青色的血管。
王姐的目光在粉嫩嫩的小脚丫上停留了一会儿。她忽然低下头,一口亲在了林晓糖白嫩的足背上。
“滋——”一声湿漉漉的声响,湿热的唇瓣印在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水痕。林晓糖的脚猛地一弹,像一条被抓住了尾巴的鱼:
“王姐!”
“嗯,果然凉,”王姐面不改色心不跳,用手指在那块刚被亲吻过的皮肤上搓了搓,一本正经地点评,“你这脚底寒气重,我刚用嘴给你热一热,这样穴位才开。别紧张,姐是过来人,懂得比你们小姑娘多。”
林晓糖被她这番话说得又羞又懵,她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起。王姐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好像什么地方的穴位确实需要温敷。可……那也不用嘴啊?她脑子里转了转,还没转出个所以然,王姐已经将她的脚掌按在了自己脸上。
先是鼻尖埋进脚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洗完澡的足底带着沐浴露的淡淡香气,干净得像婴儿的爽身粉,没有一丝异味。王姐的鼻尖在足底打了一个转,像是品酒的客人正将杯壁凑到鼻前细细嗅闻,把那阵淡淡的馨香一丝不漏地吸进肺里。
她的脸颊蹭着那细嫩的足背,皮肤与皮肤之间摩擦出一阵细碎的热度,然后她从脚踝处开始,伸出舌头,自下而上地舔过那截细腻的踝骨。
林晓糖浑身像过了一道电流,猛地弓起背脊:“王姐!这、这……”
“嘘——”王姐抬起眼,看过来的目光带着一种让人有些不安的热度,“姐在给你通经络呢,你身体敏感,效果好着呢,别怕。”
她把林晓糖的脚抬高了一些,沿着足背向上舔,一路舔过那细腻如凝脂的皮肤,舌面贴着的每一寸肌肤都嫩得像豆腐上的皮,仿佛力道稍稍重一些就会化开。舌苔刮过足背细滑的肤面,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在灯光下泛出晶亮的光泽。
她舔得很细,像在品尝一道珍贵的甜品,从脚背外侧的弧线舔到内侧凹陷的足弓,她的舌头划入那道天然的浅壑里,从脚跟一直滑到前掌,吃力地将那根舌头挤进足弓的缝里——王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的嘴唇移到了足趾上。她的舌尖灵巧地拨开那一颗颗珠圆玉润的纤长玉趾,从大脚趾开始,一颗一颗地含进嘴里,舌头绕着小巧的趾腹打转,像舔舐一颗颗剥了壳的荔枝肉,仔细地品尝着那层嫩得不可思议的嫩滑。
林晓糖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抓住床单:“王姐……别……别舔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双颊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里、那里真的是太奇怪了——她从来没被人这么舔过脚丫子,更没想到还是她尊重的女前辈。一种陌生而难以启齿的酥麻感顺着脚心一路爬到尾椎。
王姐却像没有听见一样,顺着脚掌继续向下舔,舌面碾过柔软粉腴的足心,那里细嫩得没有一点老茧,没有一丝死皮,像一块刚从水中捞出的绢豆腐。
王姐用力地吸了一口,将那片脚心的嫩肉含在嘴里,用嘴唇来回碾磨着,像是在感受那层细肉在她齿间微微颤动的质地,她的牙齿轻轻嗑了一下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林晓糖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像一朵受惊的花苞。
“唔——”她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带着喘息的闷哼,双腿夹紧,那薄薄的蕾丝内裤被她自己的动作勒得更深,陷进股缝之间。
王姐终于舍得放开她的脚底,重新抬头,看着那双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泛红的眼睛,微微笑了一下:“晓糖啊,你是怎么长的啊?从头到脚竟无一处不美吗?”她低下头,又在那圆润的珠光足背上亲了一口,“姐也算活了几十年,见过的人也不算少了,就是电影明星我也见过几个。真的,没有一个能比上你。你真是……天生的绝世尤物,让人疼都疼不过来。”
这句话说得很真诚,却让林晓糖的脸又烧了一个度,连耳垂都变成了粉红色。她嗫嚅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小声支支吾吾道:“王姐……我、我真的觉得这样不太好……谢谢你帮我按……但是我、我想休息了……”
她觉得自己的语气已经足够委婉,王姐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她的脚心还残留着王姐唇舌留下的湿意,那种陌生的触感像浅浅印在皮肤上的烙印,让她心口怦怦直跳。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王姐松开了那对玲珑玉足,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那对微垂的乳房在灯光下晃动了一下。她回头看了林晓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令她捉摸不透的深意。
空调吹出的冷气拂过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肌肤白得几乎透明,羊脂一般温润,像是轻轻一按都会沁出水来。
她的肩头圆润,锁骨分明,延伸到胸前时陡然隆起两座丰盈傲人的乳峰,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瓜一样肥滑润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香泽。即使仰面躺着,那对巨乳依然保持着青春少女特有的挺拔与浑圆,惊人的乳量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这样一对奶子长在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身上,简直是一种暴殄天物的恩赐。
而且她的乳晕极小,只比硬币大上那么一圈,粉嫩得如同初绽的樱花,乳尖微微挺立着,像两颗刚刚破芽的花苞,带着一种惹人怜爱的娇怯。
王姐的目光继续向下滑过。那条蕾丝内裤薄得像一层雾,勉强遮住她腿根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却因为她的臀围过于饱满而显得格外捉襟见肘。两瓣浑圆硕大的臀肉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沟壑深邃,一直延伸到那处颜色浅润、纹理细密如花瓣的肛口,它仿佛紧紧闭拢着,纹路细浅,呈现出一种细瓷般的浅粉色,连一丝褶皱都不显,几乎不像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样子。
那片小小的布料夹在她幽深的臀缝间,勒得极深,像一条细细的绳,将她丰腴粉白的臀肉分成两座起伏的丘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王姐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心底那团黑色的欲望像被浇了油的火焰一样窜起来。
林晓糖这个空有绝世美貌的傻丫头,肯定被人保护的很好,不知人心险恶,更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会勾起多少人心底最黑暗的念头。她记得林晓糖入职第一天的情景。那个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的女孩走进办公室的一瞬间,整层楼都安静了。
有人在倒水倒满了杯子溢出来,有人手上的笔停在半空落不下来,几个男同事嘴巴张着,愣是忘了合上。当林晓糖无意间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文件,白衬衫的领口松开,露出一道深深的酥白沟壑。
王姐意识到——这丫头,美得有些离谱了。她的美不仅仅是皮相。比起那些浓妆艳抹、靠科技堆砌出来的网红脸,林晓糖的脸是真正的天生丽质。她的皮肤细得几乎看不到毛孔,眼睫浓密而自然,唇色是那种天然润润的蜜桃色。
整个人的五官像是被一个极度偏心的造物主一笔一笔精雕细琢出来的,多一分嫌浓、少一分嫌淡。有同事不信邪,偷偷跟她比过素颜和妆后的差别,最后不得不承认——这女孩根本不需要化妆,化妆品反而会掩盖她那种天然得近乎不真实的美。
不止一个同事在私下猜测过她的背景。她入职前两个月,每天早晚都有一辆鲜红色的法拉利来接她。公司楼下不知道多少人通过落地窗偷偷往下看过,一辆流线型的超跑停在路边,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会走出一个身材极为高挑火爆的大美女。
那身段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硕大的爆乳被紧身衣勒得呼之欲出,蜜桃形的圆润翘臀丰满得惊人,蜂腰却细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真的。明明长着一副能让男人只看一眼就血脉偾张的魔鬼身材,她的五官却清冷如姑射仙女,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神女。
有好几个男同事第一次“偶遇”她时鼻血都流了出来,狼狈得手忙脚乱。大家私下都说,这女人的身材就像是用最夸张的漫画比例捏出来的,多一分是肥,少一分是瘦,偏偏她恰好卡在肉欲和仙气之间那道窄得不能再窄的缝上。
有人试探过林晓糖,问她那大美女是不是她姐姐,林晓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没有否认。王姐当时就差笑出声了——她那哪是姐姐?分明是一对拉拉!
这丫头每天晚上说梦话都“阿妍、阿妍”地叫个不停,以为隔着一堵墙她听不见么?她见过那个“阿妍”一次,冷得像座冰山,走起路来带着风,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出身。两个这样的女人凑在一起,手牵着手,像一对从画里走出来的璧人,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甜美如蜜,从头到脚完美得让人找不到一丝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