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到底,龟头重重碾过穴壁上的粗糙区域,然后狠狠撞在子宫口的软肉上。那颗柔软的宫口被我顶得一次次凹陷进去,却始终没有完全张开。它像一个富有弹性的肉环,紧紧闭合,只有在龟头撞上去时才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然后又立刻关闭。
“子宫……夫君撞到妾身的子宫了……啊……要撞开了……”
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异样,那是从肉棒根部传来的异样感觉——不是来自龟头,不是来自茎身,而是来自……
睾丸?
我的睾丸被她用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包裹住了。我低头看去,只能看见玄女的一条腿还缠在我腰上,而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探了下去,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的阴囊。她的手太小,无法完全包裹住两颗饱胀的睾丸,只能轮流抚摸着其中一颗,又或者用并拢的五指托住囊袋的底部,轻轻揉捏。
“这里……”玄女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带着异样的温柔,“夫君的气息……在这里格外浓郁呢……”
我以为她说的“夫君”是在叫我。
我以为这只是床笫间的淫词浪语。
我以为这不过是在挑逗我、取悦我。
所以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我只是被那温柔的抚摸激得更加亢奋,睾丸开始猛烈收缩,输精管抽动着,精液即将冲破关隘。
“要射了……”我嘶吼着,发疯似的撞击最后的十几下。
“射进来!夫君!都射进来!射满妾身!啊啊啊啊啊——!”
玄女猛地弓起腰肢,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那痉挛从穴口开始,一波一波向深处蔓延,最后子宫口突然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全部浇在我的龟头上。与此同时,我的精关彻底失守。
“呃啊——!”
滚烫的精液从睾丸冲出,沿着精索向上涌去,通过前列腺时激起更强烈的快感,然后从马眼猛烈喷发。第一股精液激射而出,直直打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击力让那团软肉猛地收缩。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填满了她穴内所有的空隙。
玄女被精液冲击得浑身痉挛,她的脚趾用力蜷缩到骨节发白,指甲在我后背上抓出十道血痕。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子宫口也一开一合的,仿佛在吞咽着射入的精子。
然后,发生了那件事。
在射精时,我的意识突然一片恍惚,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不是痛苦的戳刺,而是一种仿佛灵魂要出窍般的虚弱感。我感觉有什么珍贵的东西随着精液一起被抽走了——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更本质的、更深层的什么东西。生命力?灵魂?
我趴倒在她的娇躯上,浑身冷汗直冒,眼前发黑几欲昏沉。
隐约间,耳边传来玄女几不可闻的低语——
“……看来真是一个凡人。”
那声音极轻极轻,轻得几乎被我们的喘息声掩盖,但我听见了。
我疑惑的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见玄女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那不是我以为的温柔深情,而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她的眼睛扫过我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细节,然后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但那神情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她的表情恢复了温柔,甚至比之前还要柔情似水。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擦去我额头的汗水,然后将我的头揽入她的乳沟中,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夫君累了……歇息吧……让妾身伺候夫君……”
她的声音柔软,手也柔软,而我太累了,累到无法思考刚才那瞬间发生了什么,凡人?我本来就是啊。我在她的怀中沉沉睡去,这怀抱是如此的温暖让人安心,随她去吧至少此时的温暖只属于我。
——如果那时我知道真相,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我还会睡得着吗?
*愚蠢的凡人……我竟然把他当成了夫君。*
她的手指还在轻抚我的后背,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但她的眼神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我的胯下——准确地说是落在我的睾丸上。那里,两颗饱满的睾丸在高潮后略微收缩,但依然鼓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