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投入的,从来不是欢爱。她投入的是复活丈夫的大业。
而我不过是一味行走的药材,一具用来盛放他人灵魂的空壳。
但当时我选择了相信。
“对不起,吵醒你了。”我搂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乳沟,“只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什么梦?”她低头问我,声音依然温柔。
“没什么。”我摇摇头,“忘了。”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按摩着我的头皮。那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我确实又睡过去了。
但入睡前,我隐隐约约听见她轻柔的声音飘进耳朵:
“夫君……妾身的子宫里……已经有夫君的孩子了……”
那声音太小,小到像是自言自语而不是说给我听。但我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了,并在心里涌起一阵幸福和满足感——
她要怀我的孩子了。
我真傻。
她口中的“夫君”,从来都不是我。
……
那之后我们几乎每天都会交合。
不,不是几乎——就是每天。只要我睡着,就会被那片洞天召唤。有时候我想醒都醒不过来,意识明明已经察觉到是梦,但身体就是无法脱离那片仙雾缭绕的洞天。像是有什么力量在拉扯着、挽留着,不榨干最后一点价值之前绝不放手。
而我竟然还心甘情愿。
因为她对我太好。每次交合前,她会用灵泉水给我洗净身体;交合中,她会用最舒服的姿势迎合我;交合后,她会揉捏我的睾丸,喂我喝恢复体力的灵液,然后搂着我入睡。
她甚至会在我耳边絮语:
“夫君今日辛苦了……明日歇息一日可好?”
可第二天晚上,梦境照常降临。
她的“歇息一日”从来没有兑现过。
但我从不抱怨。因为我也渴望她。
她的身体太过完美——那对饱满的乳,那盈盈一握的腰,那紧致湿润的穴,那双琥珀色的深情眼眸。每一次进入她,都像是到达了极乐世界,让人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而代价,确实在被我付出。
我发现白天的自己越来越疲惫。工作时注意力无法集中,走路时腿发软,有时候站起来太快会眼前发黑。我的同事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笑着说是最近熬夜打游戏,那时我真的以为是熬夜太多。
现在想想,我每天都在被抽走一部分灵魂。
那是一个缓慢的、不知不觉的过程。像是一棵被白蚁蛀空的大树,外表看着还枝繁叶茂,但内部已经被咬噬得千疮百孔。每一次高潮喷射出去的,不是别的,是生命力本身。
而我那具原本不起眼的凡人之躯,也在这一次次的交合中,慢慢发生着变化。睾丸中沉睡的仙人灵魂,正贪婪地吸收着我射精时被神女带走的灵魂碎片,以此来修复自己。同时,我的血脉在他灵魂的持续影响下被缓慢改造着——变得更适合承载仙魂。
这一切,都是为夺舍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