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从未想过。“只是在梦中被一道光引来,醒来就在这里了。”
“因为夫君身怀神族血脉。”
玄女说出这句话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尊崇——当然不是对我的。她看着我的身体,但目光的焦距在睾丸处。
“夫君的先祖,是一位真正的仙人。仙人世代与凡配,血脉越来越稀薄。到夫君这一代,神族的血脉已经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了。但即使微弱,那毕竟还是仙人的血。所以夫君能在梦中感应到妾身的召唤,来到这域外洞天。”
她说着,轻轻握住我的手。
“夫君若能让这血脉觉醒,便能恢复仙人的修为,超越凡人的寿命极限,与妾身永远在一起。”
“觉醒血脉?”我迟疑着问,“怎么觉醒?”
“当然是通过与妾身阴阳交合——这先天大道。”她理所当然地回答,毫无廉耻之色,仿佛在说一加一等于二那样理所当然,“每一次交合,每次精满自溢的生命精华迸发出来,夫君体内的神性都会被激发出来一点。只要继续与妾身行房,夫君体内的仙力就会越来越强,最终彻底觉醒。”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然后慢慢下滑,经过腹部,最后停在小腹下方的位置。
“到那时,夫君会脱胎换骨,重塑仙躯。”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给真正的“夫君”铺设夺舍之路。当她口中说着“夫君会脱胎换骨”时,她心里想的是“夫君会夺走这皮囊”。当她说着“觉醒血脉”时,她心里想的是“让皮囊的容器更适合盛放真灵”。当她说“永远在一起”时,她心里想的是“我将永远和借这皮囊重生的夫君厮守”。
而我,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抱住她,紧紧搂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她身上的冷香充斥我的鼻腔,她的体温温暖我的脸颊。
“玄女……我愿意。我愿意觉醒血脉,和你永远在一起。”
她在我看不见的背后,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
*蠢货。*
她回拥住我,双手环住我的背,动作依然温柔。
“妾身也愿意。”她说,“妾身会帮夫君的,不管花多少时间,不管付出多大代价。”
代价当然是有的,只是付出代价的不是她。
……
从那天起,“觉醒血脉”成了我们每次见面的主题。
玄女会引导我进行更持久的交合,更彻底地取悦我,更贪婪地榨取我的精液。她说这样能让神性被激发得更充分。但实际上,她是为了吸收魂力让仙人更快地修复,她会尝试各种各样的姿势。
正面平躺、背面压伏、侧卧交叠、站姿抱合、坐姿交缠。
她会让我在她体内射完一次后,短暂休息,又马上再次勃起。她会用嘴帮我恢复硬度,然后扶着我的肉棒重新塞进她那还在滴着上一个残留精液的阴道。有时一晚上我能射三次以上。到最后射出的已经不是精液了,而是稀薄的水质。但即使如此,她仍然会用手托住我的阴囊,感受里面的变化,然后继续。
她尤其痴迷于我睾丸的触感。
她会长时间地捧着它们,放在掌心里轻轻掂量,像是在感受什么东西的重量变化。她会在交合进行到一半时,突然伸手去触摸囊袋,感受两颗睾丸在高潮来临前的饱满与紧绷。她甚至会在性爱结束后,轻柔地用灵泉水清洗它们,用指腹按摩它们,在上面落下一个个吻。
“这里……是夫君最重要的地方呢。”
她会这么说。
她说的当然是我——身为凡人的我——听不懂,觉得她只是在说男人最重要的性器官。
不是。她说的是,她的夫君——那个仙人——沉眠在这里。
我每次听见这句话,心里都会有一种被珍视的满足感。
现在回想起来,真他妈可笑。
一个妓女也会对嫖客的鸡巴“珍视”——因为那是赚钱的工具。玄女对我的“珍视”也差不多——我不过是养料,是宿主,是注定被夺舍的躯壳。
她的心,从头到尾都不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