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咸的。”他认真地品着,“还有一点点甜。”
布尔玛的脸已经红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红得像是要炸开。这个傻小子居然尝了她的——她的——但奇怪的是,比起羞耻,她感受到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了的、无法控制的欲望。
“那是爱液。”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女人兴奋的时候就会分泌这个。就像你会射精一样。”
“哦。”悟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把手指重新放回布尔玛的腿间。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在表面,而是拨开了那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找到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他的食指试探性地往里探了探。
“啊——!”
布尔玛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悟空的手指虽然不算粗,但探入从未被侵犯过的紧致阴道时,还是带来了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和刺激感。她的嫩肉条件反射般地死死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蠕动着一吸一放。
“里面好紧。”悟空认真地说,“而且好热。比我手的温度高好多。还在动——你的里面在动。”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往更深处探去。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整根食指完全没入了布尔玛的阴道。他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主动吮吸他。那种被滚烫滑腻的软肉全方位包裹的触感,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我动一动试试。”悟空说着,开始抽动手指。
他的动作完全是探索性的——不是有技巧的抽送,而是好奇的、试探的、缓慢的进出。但正是这种毫无技巧的纯粹探索,反而让布尔玛更加受不了。因为她知道悟空不是在“取悦她”——他甚至没有取悦的概念。他只是在好奇她的身体,在认真地、专注地探索她最私密的部位。这种纯粹的好奇,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撩拨她的心弦。
“啊……啊……悟空……你的手指……在里面动……”
布尔玛的声音越来越不受控制。她的双腿大张,膝盖屈起,将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敞给这个还不太懂事的少年。花穴里的嫩肉随着悟空手指的抽送越绞越紧,爱液越涌越多,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悟空忽然停下了。
“布尔玛。”他说。
“嗯……?”
“你里面有个地方,摸起来不太一样。”他的手指在阴道前壁上轻轻刮了一下,“这里——这里摸起来有点粗糙。跟旁边滑滑的肉不一样。”
布尔玛整个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几乎从草地上蹦起来。悟空的手指触碰到了她阴道前壁的G点——那个让她能瞬间失控的敏感区域。
“就是这里。”悟空看到她的反应,知道自己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开始用手指反复刮蹭那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指腹在上面来回揉动,力道从轻到重。
“——!不行——!那里——!悟空——!那里不行——!”
布尔玛的尖叫声惊飞了林间栖息的鸟。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阴道痉挛般地疯狂收缩,一股滚烫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悟空的手指上,然后顺着他的手腕淌下来。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电流电过了一遍。
她潮吹了。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野小子用手指弄到了潮吹。布尔玛这辈子从来没经历过这个——她以前最多就是自己偷偷在被窝里夹着枕头蹭一蹭,连真正的高潮都没体验过,更别说潮吹了。
悟空抽出手指,看着手腕上晶亮的液体,又看了看瘫在草地上大口喘气的布尔玛。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成了一摊水,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翘得老高,大腿还在不自主地轻轻抽搐,花穴的穴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
“布尔玛好厉害。”悟空真心实意地赞叹道,“喷了好多水。”
“闭……闭嘴……”布尔玛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两个字。她用手臂遮住眼睛,不想让悟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那一定是一张丢脸到极点的、被操翻了的女人的脸。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小鬼用手指弄到潮吹,布尔玛就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但她心里更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还不够。
手指不够。舌头不够。她要更真实的、更饱满的填充。
她撑起身体,目光落在悟空那根依然硬挺得高高翘起的阴茎上。它好像比刚才更大了——在探索她身体的过程中,他一直在持续兴奋,阴茎充血到了极致,龟头膨大了一圈,铃口处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前液,整根柱身青筋暴起。
布尔玛咽了口唾沫,做了一个在她十六年人生中最疯狂的决定。
她跨坐到悟空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的两侧。悟空躺在草地上仰望着她,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的身体轮廓镀上一层银边。她的蓝绿色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在他的胸口上。她的乳房悬在他脸的上方,白花花软绵绵的,乳头翘着,上面还残留着被他吸过的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悟空。”布尔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某种被点燃了的决心,“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叫‘做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最亲密的事情。你不是想知道男女到底有什么不同吗?这就是答案。”
“做爱。”悟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认真地点头,“我明白了。来吧。”
布尔玛伸手握住他滚烫的阴茎,将龟头对准了自己还在淌着爱液的穴口。龟头的顶端触碰到湿滑的小阴唇时,两个人都同时颤抖了一下。
布尔玛忍不住笑了。这家伙——永远都是这么直愣愣的。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往下坐。
龟头撑开了两片湿滑的小阴唇,顶在了那个紧致的穴口上。布尔玛的处女膜在十六年的生命里一直完好无损——她虽然性格火爆开放,但骨子里其实是个相当洁身自好的女孩。而此刻,她选择把这个第一次交给这个连女人是什么都不懂的野小子。
她咬了咬牙,猛地往下一沉腰。